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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猜你想看的（第3页）

&esp;&esp;沈砚这回连头都没抬：“可以。”

&esp;&esp;谢昭噎住了。

&esp;&esp;他想起当年，他和素衣通信的时候。那时候他在信里什么都写，练剑的辛苦，和徐舒胡闹的趣事，对远方的憧憬。

&esp;&esp;素衣的回信总是很温柔，会问他练剑有没有伤着，会叮嘱他别总胡闹，会在他情绪低落的时候说“我相信你”。

&esp;&esp;可那些信，是沈砚写的吗？

&esp;&esp;那个温柔的、会关心人的素衣，是沈砚装出来的吗？

&esp;&esp;还是说，沈砚本来也可以那样？

&esp;&esp;谢昭看着他，忽然开口：“你当年……给我写信的时候，是怎么写的？”

&esp;&esp;沈砚的笔顿了一下。

&esp;&esp;就那么一下，然后继续写。

&esp;&esp;“写什么？”沈砚问，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

&esp;&esp;谢昭说：“就是……你给我回的那些信。你写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esp;&esp;沈砚没说话。

&esp;&esp;谢昭看着他，等着。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沈砚才开口，声音很轻：“写你爱看的。”

&esp;&esp;谢昭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esp;&esp;沈砚终于抬起头，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爱看什么，我就写什么。”

&esp;&esp;谢昭忽然明白了。

&esp;&esp;那些温柔，那些关心，那些恰到好处的回应——不是沈砚的本性，是沈砚在满足他的期待。

&esp;&esp;谢昭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他看着沈砚，看着那张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esp;&esp;这人当年，是在用这种方式，靠近他。

&esp;&esp;可现在呢？

&esp;&esp;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没有了素衣这个壳子，沈砚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靠近他，就只能等着谢昭说话，一问一答。

&esp;&esp;谢昭忽然站起来。

&esp;&esp;沈砚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疑惑。

&esp;&esp;谢昭绕到他那边，在他旁边坐下，离他很近。

&esp;&esp;沈砚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点。

&esp;&esp;谢昭又往他那边凑了凑。

&esp;&esp;沈砚不动了，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警惕，还有一点藏得很深的……

&esp;&esp;谢昭对上那目光，忽然笑了。

&esp;&esp;“你躲什么？”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戏谑，“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esp;&esp;沈砚没说话。

&esp;&esp;谢昭又说：“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

&esp;&esp;沈砚垂下眼，没接话。

&esp;&esp;谢昭看着他，心里那点戏谑慢慢散了，换成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esp;&esp;这人啊。

&esp;&esp;把自己藏得太深了。

&esp;&esp;深到他自己可能都忘了，该怎么和人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