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船之後,温然就有留意水下的江浔,在他与夜归尘肢体接触以後人就不见了,一定是下水了。
船停在这块地方有没有礁石,怎麽也不会産生这样的碰撞,很简单就猜到这是江浔搞的鬼。
夜归尘艰难的扶着腰,终于站稳了,刚才船突然晃动,靠在栏杆最边缘上的人,不少都掉进了水里。
温然和船上的人一起扶着夜归尘,飙起了眼泪,焦急的模样好像真的关心夜归尘一样,着急忙慌的询问。
“陛下,您有没有事?快让御医来给陛下看看。”温然对那些人说道。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是为难的样子。
“这个……目前船上并没有御医。”
温然:太好了!
“那还等什麽?赶紧回宫啊?这件事还用的着想吗?”
温然的命令并没有让他们做什麽,在他们的眼里,温然就是一个人鱼。
在他们的价值观里,温然虽然和那些可以吃的鱼是不同的,但身份还是卑贱的。
他们可是贵族,怎麽可能会听他的话?被这样一条鱼命令,成何体统?
他们都在等着夜归尘发话。
这些贵族的心声全被温然听了去。
温然:我只是演戏,你们不去我更开心,真是愚昧的贵族,都这时候了竟然还将尊卑。
夜归尘看着那些贵族没有听到温然的话,暴怒的对他们说道:“你们都耳朵聋了吗?!听不到他说的话吗?回宫!”
这时,贵族们看到夜归尘愤怒的样子才知道害怕,以夜归尘那个样子这麽愤怒,估计他们摊上大麻烦了……
皇宫中。
“我们陛下怎麽样了?”温然看到御医给夜归尘检查好了伤,于是焦急的询问。
“好在陛下只是擦伤了,没什麽太严重的,不过还是得小心一点,以後不能再被撞到腰了。”
他将药方子给了贴身的侍女。
温然在陛下的床边,抽泣着哭诉:“都是我不好,要是在船倾斜的时候我能抓住陛下,您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了,都怪我……”
夜归尘将温然的话听到了心里,拍着他的手背,“这不怪你,就算你抓住了我,又能怎样呢?就你这小身板可拽不动我。”
他宠溺的将温然脸上的泪痕拂去,点了一下温然的鼻尖。
“你看,多漂亮的脸蛋都哭花了,不能再哭了,朕没有怪你。”
听到了陛下在外面受伤的消息,後宫里的那些娘娘们,也都出来了,一个个叽叽喳喳的吵着要进来,外面的在门口守着的士兵,根本拦不住。
“陛下!臣妾听说你受伤了。”
“臣妾也看看看你了,听说您是在船上的时候受伤的,要是臣妾在的话,一定会替您挡下的。”
女人装模作样的样子,不但没让夜归尘看一眼,反而还更加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