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沈思年说着就举起了手里的刀。
几个人都盯着他手里的那把刀,就在刀马上要落到鱼身上时,他又忽然停住了:“要不……”
“哎呀,”突然被打断,陈屿要气死了,“你干嘛!”
“我觉得亲眼看着自己死有点残忍。”
“所以呢?”
“我去找个口罩给它蒙眼上。”
沈思年说着就又跑回了屋,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口罩。
拿口罩给鱼的眼睛捂上之后,他又拿起了刀。
这一次刀落下了,不过不是竖着砍鱼身上,而是平着拍到了鱼身上。
还不是那种使很大劲地拍,而是轻轻拍了一下。
祁佑:“你哄它睡觉呢?”
陈屿:“给鱼个痛快吧。”
夏时:“哥,你要不蒙上自己的眼睛吧。”
……
沈思年杀了半个小时,手底下按着的那条鱼还会动。
后面夏时实在看不下去了,从秋千上站了起来:“哥,要不我来吧。”
沈思年眼眸欣喜。
祁佑转头看向她:“你干嘛?杀鱼?”
她点点头:“我感觉我应该可以。”
“确定?”
夏时蹲下身,把地上那只裹着“眼罩”的鱼提了起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
轻声说:“它还没我手大。”
他是怎么知道她要挽袖子的呢
鱼最后还是死了,夏时拿起它的时候它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态,以至于她拿刀往它身上剁的时候都一动不动。
不过鱼是没动,她身后的沈思年动了,一蹦三尺高,还“啊啊嗷嗷”的乱喊。
他第一次喊的时候还把夏时给吓了一跳。
后面被祁佑踹了说闭嘴,这才收敛了些。
但还是吵。
“妹,轻点。”
“哎呦。”
“……”
祁佑烦的很,恨不得把他也给剁了。
在沈思年的吵闹声中,他看着手起刀落特别干脆的人,撩了撩眉峰。
“还真挺厉害,”他自言自语说了这样一句后又笑了出来,歪头盯着地上的人看。
夏时杀完鱼,站起身想去洗手时,提前挽好的袖子忽然从臂弯那里滑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是件浅杏色的真丝小衫,是有点中式的风格,所以袖子也长了些,在小臂和手腕往上中间的那个位置。
最开始杀鱼的时候,她怕把衣服弄脏就提前为把袖子挽起来了。
可能是刚刚动作太大,被她挽起来的袖子,这会儿在一点点散开。
眼看着袖子要掉到她溅有血渍的小臂那里,夏时吓得急忙就把手臂给举了起来,防止再往下掉。
但一直举着手肯定不行,她看了眼离自己近的沈思年,但沈思年这会儿正在给那几条鱼举行葬礼完全没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