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白鸟泽虽然是全国大赛的常客,但跟四强队伍还有有点差距的,尤其在球队完整度方面,差得不止一点半点。只不过牛岛若利的个人能力很强,直接拉高了他们队伍的上限。
天童觉想起自己看过的录像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果然,越往上走,遇到的天才就越多,对自己的能力的认知也就越清晰。
还是别想了,越想心里落差越大。
「对了,」天童觉转向另一个话题,「我们今天走的时候,都没跟小凌和哲也打招呼。」
「没关系,我给他发消息打过招呼了。」牛岛若利说道,「他说後天十六强晋级赛还会来看的。」
「嘿,看来还是暑假方便,比赛能一场不落。」说着,天童觉又想起了白天的事,笑道,「不过,他那应援词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牛岛若利也想到了那句差点惊掉他的下巴的话,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这时,在他另一边的大平狮音说道:「应该是跟男明星的粉丝学的吧。男明星女粉丝多,而且大多喜欢喊『老公』。这叫老婆粉。」
「你怎麽知道?」天童觉撑起上半身,好奇地看向他。
大平狮音沉默了一阵,不太想回答。
然後,濑见英太替他回道:「你家里要是有正在念初中的追星族妹妹,也会知道这种没用的东西。」
「哦豁!」天童觉惊讶道,「这麽说,濑见你妹妹也是追星族咯?」
「我家的可不一样。」濑见英太冷笑一声,「她喜欢玩游戏,对着纸片人喊『老公』。房间里都是游戏人物的海报丶周边,还不许我们碰。」说着说着,他就开始抱怨青春期的孩子有多麽不好教育。
天童觉:「……原来如此。」看来这是独属於哥哥的烦恼啊。不像他,是独生子,体会不到。
同为独生子的牛岛若利也没有这种经历,听起来也挺稀奇的。不过,如果将凌凛带入到弟弟的角色,他就有点理解濑见英太和大平狮音了。
这才多大年纪,怎麽就把「老公」挂嘴边了?哪怕是对着他喊的,哪怕是恶作剧,也不行。
牛岛若利决定,等哪天有空,可以跟凌凛好好聊聊,让他别搞乱七八糟的应援词。
白鸟泽约的训练场地就在酒店附近。因为排球队成绩很好,校方也很大方,所以他们一直不缺经费,住的酒店都是离赛场最近最好的。
不过,这就意味着他们会遇到对手们。毕竟还有比他们成绩更好丶更舍得花钱的队伍。
这不,在白鸟泽一行人等电梯的时候,就遇到了住在同一家酒店的稻荷崎。
双方队长相□□了点头,然後陷入了沉默。
去年的IH,白鸟泽在十六进八的时候输给了稻荷崎,所以双方算是有仇。尤其是现在的二三年级,都记得清清楚楚。
濑见英太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他想起了稻荷崎夸张的应援。谁家比赛带个乐队啊,还一直干扰对手,简直就是一群流氓。
虽然他们白鸟泽也有鼓,也唱校歌,但他们文明多了!
濑见英太将不爽写在了脸上,被宫侑给看到了。
今天稻荷崎的第一轮结束後,没有回来,而是在场馆里观赛。宫侑也看到了白鸟泽的比赛过程,对濑见英太的实力也有了了解。在他心里,今年的二传手,除了井闼山的饭纲掌,其他人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所以他也没有因为濑见英太比他大,就诚惶诚恐,而是同样露出一副不爽的样子,跟他对着看。
察觉到兄弟在搞小动作,宫治眼疾手快,捏住了宫侑的脸颊,说道:「你这样子实在恐吓谁?」
宫侑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唔此是咿呀番鸭(我只是以牙还牙)。」
宫治:「听不懂,闭嘴。」
稻荷崎的队长听到身後的动静,转头狠狠瞪了他俩一眼。
宫治:……关我什麽事?
宫治好不容易挣脱了亲兄弟的魔爪,揉着脸颊,带着怨念道:「阿治,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尊重我了,我好歹也是哥哥啊!」
宫治冷笑:「双胞胎争大小,有什麽意义?」
「大一分钟也是大!」宫侑忘记了脸颊的疼痛,誓死捍卫哥哥的地位。
「有你这样的哥哥吗?不说其他,就刚才,还被小学弟吓一跳呢。」宫治直接揭了兄弟的老底。
宫侑语塞:「……那是因为他太神出鬼没了!」
稻荷崎的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宫侑连忙将刚才遇到的灵异事件说了一遍,还越说越激动。他两指并拢指天发誓:「我敢肯定,我第一回头的时候背後没有人!然後下一秒他就撞我背上了!」
他的话,白鸟泽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天童觉小声道:「他说的该不会是哲也吧?」
想起黑子哲也那神奇的体质,认识他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肯定是他!也只有他有这麽大的杀伤力。
这时,两架电梯同时到达最底层,白鸟泽和稻荷崎各进了一边,没有硬挤在一起。而且,就算酒店的电梯很大,也容纳不了二十几个大小伙子。
电梯门关上後,白鸟泽的队长突然沉声道:「刚才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就是稻荷崎今年的新人二传和主攻。虽然我们今天没有来得及看他们的比赛,但据说那对双胞胎很厉害。尤其是二传手宫侑,或许能跟饭纲掌一较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