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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第1页）

&esp;&esp;等心情激动的证人终于停止啜泣，辩方律师才又开口：“什么东西——奶油夹心吗？”&esp;&esp;“我不知道。”证人不得不又一次承认，“某些有毒的东西，别忘了她的丈夫是谁——”&esp;&esp;“抗议！”菲利帕立即举手，“我的委托人与纳什小姐，无论在麻瓜还是巫师社会中，均无符合法律的婚姻关系。尽管他们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但按照我的委托人原籍所在国即英国未颁布的《婚姻法》草案来看，双方同居未满四年，不构成事实婚姻；按照奥地利——刚独立的麻瓜政体还没来得及颁布相关法条——前宗主国的《婚姻法》，没有举办仪式、也没有在有关部门官员面前自愿宣誓的夫妻，至少需要同居五年以上，才能在法律上获得等同于合法夫妻的地位。所有的一切，我的委托人与纳什小姐都不符合。”3&esp;&esp;什么她的委托人？洛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esp;&esp;“假撇清！”格林德沃也冷笑。&esp;&esp;洛里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笑的，他想撇清还撇清不了吧？压根没人怀疑啊！连其他“alliance”成员都看淡了，或许也是心灰意冷了，连一位检举主审法官的都没有。&esp;&esp;“不，盖勒特。”盖尔·纳什正色转过头来，“他们可以说我是蛊惑引诱正道人士的邪恶女巫，但不能说西弗勒斯是与我同流合污的黑巫师。”&esp;&esp;“如果他是被魔杖架在脖子上逼着来作证的，或许我还会礼貌性地感动一会儿。”&esp;&esp;洛里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作证！是！每位！公民！当尽应尽！的！义务！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干他们这行儿的最讨厌大言不惭的法盲了！人家好歹只是“作证”，顶多是爱情与道义无法两全，你可是真刀真枪明晃晃地“做对”啊，几十年啊！&esp;&esp;“你把那封信排在1945·无耻之徒（五）&esp;&esp;洛里不明白怎么就休庭了，就因为格林德沃说他恶心？他那是真恶心吗！他那是在给盖尔·纳什解围好吗？&esp;&esp;但显然休庭是一种更好的解围，彼此对峙的被告和证人被迫分开，证人甚至被请求去看一看据说“恶心”的格林德沃的情况，如果能提供一点儿魔药就再好不过了。&esp;&esp;“我没有灵丹妙药，邓布利多。”二号证人余怒未消，“灵丹妙药在你嘴里。”&esp;&esp;刚好站在格林德沃身后的露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厥过去。&esp;&esp;“没想到他还会夸人。”穆迪现在也知道了二号证人的身份，还是本能地不喜欢这种看上去就一点都不伟光正的人物。&esp;&esp;“夸、夸人？”露难以置信。&esp;&esp;“夸邓布利多口才过人吧？”穆迪清澈地望着她，“不是这样吗？”&esp;&esp;“年轻人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露猛拍他的肩膀，全然不顾自己只比穆迪大了几个月。&esp;&esp;洛里遥遥望着他们，心里不是不羡慕的——怎么他就不能和露一起执行任务呢？但他也承认，以他沉闷无趣的个性而言，还是一个人默默待着观察世界的好，反正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他更鲜活有趣，连年轻人蠢蠢的样子都很可爱。&esp;&esp;洛里·麦金农和露·麦金农……&esp;&esp;“一脸痴呆相的在做什么？”盖尔·纳什轻盈地从他身边经过，“没听见钟声？开庭了走啦！”&esp;&esp;洛里连忙跟上，他一边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帮被告将座椅搬离靠近证人通道的那一侧，一边痛心疾首于自己越来越像个训练有素的保安。&esp;&esp;“你再这样我越狱了。”被告嘲笑他。&esp;&esp;“为什么？”洛里脱口而出，“为什么你们都这么——”&esp;&esp;“少见多怪！你吃饭前会紧张吗？”经历过第一次的堂皇入场后，被告此时悠闲地像是要去看麻瓜电影。&esp;&esp;“吃饭？我、我为什么要吃饭？”&esp;&esp;“唔，好问题！”盖尔·纳什停下来，转头瞧着他，“饿了才会吃饭，孩子，饥饿是所有生灵都无可避免的命运，或许不止是生灵，连摄魂怪也会饿。而吃饭是我们面对命运做出的选择、是我们维持身体机能所必须偿付的代价——如果你吃饭前不会紧张哭泣坐立难安，那么我们也不会。”&esp;&esp;直面命运么？就这么简单？但是……好像又挺难的。&esp;&esp;“可——”他悄悄指了指正伏在律师席上打盹的菲利帕·霍金斯，却压根不敢试图寻找二号证人的影踪。&esp;&esp;“啊……我只是要面对命运，又不是要摆烂。”盖尔·纳什翩然落座，“野兽会尽量寻找更大的猎物，野人也会摘取更饱满多汁的水果，我们已经各自做了所有能做的、该做的，现在只等兑奖啦。”&esp;&esp;“希望我到了您的年纪也能这么豁达。”洛里咕哝道，总算知道年龄与身材是女巫的大忌，没敢说出声。&esp;&esp;二次开庭后被告席附近的格局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二号证人仍然不愿意和一号证人坐在一起，但他又不想搭理自己的……呃，被告，所以干脆冷脸站在一旁，只是不牵手了而已。&esp;&esp;颇感欣慰的代理代理公诉人忒修斯·斯卡曼德立即提问了他：“二号证人，你知道所谓的‘横滨糖果’藏有什么吗？”&esp;&esp;“我不确定。”他说，“盖尔曾经成功地用魔法结合麻瓜的办法分离出了龙痘病毒，又强行将其与麻瓜的致命病菌捏合在了一起，后来格林德沃从马什哈德找到了猪瘟……或者猪流感之类的东西，基于她的原理成功炮制了‘土耳其大流感’。”&esp;&esp;“请问您的证据在哪里？”咄咄逼人的辩方律师在面对委托人时堪称温柔谦逊，这年头律师也不好做。&esp;&esp;“我就在她身边。”二号证人轻描淡写，“我的眼睛、我的记忆就是证据。”&esp;&esp;“另有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高级治疗师兰斯洛特·沙菲克的证词，被告在亲手为自己接种实验病毒后濒危，一度心脏停跳，后因脑死亡，由二号证人以其独生女父亲的名义，签字同意接受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大脑再生实验。”首席傲罗匆匆念着，“关于缄默人的证词……呃……”&esp;&esp;“来了！来了！”一名英国魔法部的女巫一路小跑着进来，一手按着尖顶帽，另一只手高高托起个……人头？人头？？？捕猎黑巫师的本能动了！&esp;&esp;“没错。”人头的嘴巴一张一合，高声喊出低沉的单词，那便秘的样子活像个歌剧院里的男低音。&esp;&esp;洛里恍然大悟，所以这才是休庭的目的？他愤愤然看向格林德沃，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背叛——等等？他不对劲！他是站哪边的来着？&esp;&esp;“这也算？”辩护律师难得有点茫然。&esp;&esp;“算。”陪审团一头，其中也包括德奥魔法部首脑。&esp;&esp;“关于‘土耳其大流感’一案，由我本人提供证词——我参与了那一次调查。”主审法官淡淡地说，“盖勒特·格林德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esp;&esp;“没有。”格林德沃笑道，“愿赌服输，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esp;&esp;“我有！”辩方律师抗声道，“根据您本人的证词，法官阁下，纳什小姐在此次事件中承担的角色完全是正面的，如果没有她，还会死更多的人。”&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