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来天了,他还没消气。
现在设计把她引回来,是为什麽?
他寂寞想做恨了?
司濯总不会是那麽肤浅的男人。
肯定有别的原因。
「我之前身体不舒服也去看过医生,医生就建议我回家睡在老公的八块腹肌上。」
「让你失望了,我没有八块。」
六块腹肌才是最棒的!
「六块我喜欢。」
「你没有我都喜欢。」
司濯气笑了,情绪外泄出来。
「秋漫漫,你真的心疼过我吗?」
秋漫漫看着他发红的眼睛,清楚意识到一个事实。
司濯委屈到哭了。
虽然眼泪还没掉下来,红眼眶已经是司濯最後的尊严。
「不是你让我玩够了再回去,我以为你也要冷静一段时间。」
「司濯,我会心疼你啊,就像外面的男人死了活了我都不会皱眉,但你死了,我会为你哭。」
司濯咬牙切齿,酝酿的一点情绪也被毁了乾净。
「你是我老婆,我死了你不为我哭丧??」
说完,又迅速冷静下来。
很冒昧,他顺着秋漫漫的话,居然在诅咒自己。
「这些天,我天天都会看我们的聊天记录,几百个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你不知道。」
【啊,深情哥的帽子先给你戴一下。】
秋漫漫心底深处柔软的地方被戳了戳。
「我又不是要跟你离婚,没严重到那步吧?」
【难道你想离婚!?】
秋漫漫不知道该喜该忧。
还是忧吧。
得到了钱,永远失去了一个美男老公,是挺可惜的。
「这十三天,你晚上睡觉有没有想过我?」
秋漫漫很认真点头。
【公寓的暖气不是特别足,脚冷的时候就想司濯。】
啪嗒,好像有什麽东西碎掉的。
捡起来一看,是司濯的心。
司濯苦涩淡笑,「我越来越留不住你。」
「你别说这话。」
「别说?我是说错了,还是说对了?你热爱自由,跟我结婚算是限制你的自由,一旦给你自由,你就恨不得跑遍全国。」
「跟霍邈去涟城比跟我待在嘉水湾好玩。」
「公寓短租也比跟我待在一起有意思。」
「你总是对我不太上心,我一直明白,只是不敢承认。」
听着司濯越说越卑微,秋漫漫的心就跟被人揪着还往上面撒了一把盐。
秋漫漫突然起身,将他扑倒,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毫无章法可言。
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不想听司濯说这些话。
要堵住他的嘴巴。
司濯跟贞洁烈女似的,偏头避开那些细密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