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漫漫靠在司濯怀里,十分做作揉太阳穴,出声都虚弱不少。
「我来这一趟虽然钱没挣着,倒也没白干,起码累着了,懂的都懂。」
「身体不舒服还是要去医院一趟,做个全身检查最好。」萧琉提议。
秋漫漫立刻拒绝:「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去医院检查了。」
「检查还是很有必要的。」萧琉只顾着担心她的身体,完全没在意她的眼神暗示。
连一旁的霍霁都瞧出苗头了。
霍霁笑得如沐春风,「秋小姐年纪轻轻也不会有什麽大病,不是还有正事办?别耽误时间了,先办正事。」
秋漫漫摊手。
她好像没有正事。
那是不是可以偷摸摸遁走了。
秋漫漫缓缓站直身体,准备找到一个好机会就逃跑。
【从这里到大门口的距离,大约是多少步?】
司濯温热的掌心贴住她的後脖颈,又把人压回怀里,「头晕那麽快就缓解了?难道是装的?」
「还晕着呢……」
【别老盯着我!】
总感觉司濯已经看穿。
他只是不拆穿罢了。
徐殷澄来这里的正事就是给霍邈做检查。
提着手里的药箱跟着萧琉上楼。
几人紧随其後。
秋漫漫亦步亦趋落在最後,还是没收敛想逃跑的心思。
「司濯,你带来的这个人,真有本事?」
萧琉站在霍邈卧室门口踌躇不前。
「黎宜繁怎麽被治好的,就是他,连徐殷澄都不相信为什麽还联系我?」司濯说完,又回头看了眼秋漫漫,确认她还跟着,眸中的危险散去几分。
「行吧。」萧琉语重心长拍拍徐殷澄的肩膀。
「兄弟,这一切就拜托给你了,你要是能治好霍邈,我让霍邈分你半身家产。」
徐殷澄唰地眼睛都亮了,「多不好意思。」
「想给漫漫他们的,可我一想,司濯是什麽人,像这种占便宜的事估计也不屑,他有钱,肯定看不上。」
秋漫漫生无可恋说,「我看得上。」
「哦,就不给你。」
萧琉得逞笑了。
徐殷澄推门而入。
在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进门给霍邈检查身体的间隙内,秋漫漫撒丫子掉头就跑。
霍霁发现她跑走,替她打掩护,催促着几人,「往里面进去点,挡着我了。」
偏偏,卧室里空无一人。
「嘿?人呢?」
萧琉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房间空空荡荡,根本没人,窗户也早就已经提前封死了。
人却不见了。
霍霁锁上门,「找找会不会藏在柜子里。」
「你找左边,我找右边。徐医生你去卫生间。」
「司濯你看床底藏了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