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运气好,也就是司濯大方才会把猫让给你。」
司潮:「才没有,我说过舅舅不喜欢动物。」
「最近司家有没有什麽好玩儿的事情发生?」秋漫漫环顾四周摘了朵花把玩。
司潮立即激动起来,手舞足蹈说了一堆。
最有意思的事情,还得是属於司肃的。
距离那次晚上从司肃手下逃跑成功,她又隔了好久没有听到司肃的名字。
司潮住在司宅,司肃回国,却没有回司宅住的消息,也传到了这里每一个佣人的耳朵里。
司濯不关心司宅的事,而秋漫漫更是不管,所以不知情。
「司肃的腿又废了,好像还是被一个在认真工作的清洁工砸下来意外砸中的。」
「他的腿不本来就是废的?」秋漫漫幸灾乐祸。
司潮放心大胆说,一点都不怕隔墙有耳。
「本来有好转,医生都说奇迹发生了,谁知道还有还这麽一个意外发生。」
秋漫漫冷不防想起来一段对话。
联系起来就不简单了。
能保证司肃的事情是意外吗?
当然不。
是有人刻意为之。
干这件事的人,还是司濯。
「报应不爽。」
「漫姐,你说话还是这麽毒。」
秋漫漫耸耸肩:「良言一语三冬暖,恶语伤人好好玩。」
「……你知道我爷爷还有其他几个司家的长辈,都吞了司肃的钱吗?」
「这笔钱是不是老太太留给司肃的?」
「是的,可怜的司肃舅舅,拿不回来咯。」
秋漫漫脚步轻快,「司肃不回司家的原因,是因为知道司家的财产被瓜分了一部分,跟家族的人闹掰了。」
「打算老死不相往来?」
司潮竖起大拇指,夸赞她全猜对了。
秋漫漫也就是随便猜,猜对了夸自己一句,「没想到我还有做编剧的潜力。」
他们还在院子里聊天,长廊的另一头急急忙忙走出来一个穿着呢子大衣成熟女人。
——司疏月。
司疏月往这边走,眼神错过他们。
司潮脆生生问,「妈,干嘛去?」
「小孩子别管。」
几乎是前後脚的事,又有一位男性长辈追上司疏月的脚步。
他们行色匆匆,估计是有大事。
司潮跟秋漫漫对视,「去不去看?」
「你妈让你小孩子别管。」
「……」
秋漫漫迫不及待抬脚,「我是大人,我去看。」
「哼,司家是我的家,我哪里不能去。」
所以,他也追了上去。
两人就躲在院子里的假山群旁探头探脑。
「秋漫漫,你也太没有豪门太太该有的端庄了,司濯怕是不好意思带你出去参加宴会。」司婵冷嘲热讽。
她也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
秋漫漫都不想搭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