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汗流浃背的是我才对,冲我来的。】
男人也察觉到黑衣女人的危险,掀开被子扔向黑衣女人。
黑衣女人劈手挡住,秋漫漫一个扫堂腿将她撂倒在地。
「兄弟谢了。」
男人挠头不解,「妹子,就是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我老婆的闺蜜来抓奸,为什麽她好像并不想对我们动手?」
「我是陌生人,家丑不可外扬,她先解决我,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
秋漫漫有理有据忽悠。
跟男人有亲密关系的女人也意识到了,跌跌撞撞往门口跑去。
秋漫漫是第二个跑到门口的。
女人手都是颤抖的,好几次想开门都没能成功。
秋漫漫看不过去,「我来。」
『唰地』一下,短刀扎上了门板,几人抬头看见了门板上嵌进去的刀。
「妹子,这短刀还能跟飞镖一样玩呢?」
秋漫漫摇头,但她脑子转得快,拔下短刀掌握在自己手里。
现在那个女人手上的危险物件到了自己手里。
她就不再害怕对方了。
此刻——
司濯带着云雅心他们进入了老太太休息的套房里。
找了一遍,没看见秋漫漫的人。
司濯坚信自己的听见的心声不会出错,她遇到了危险。
在宴会上遇到了危险……
能确定的是裴懿不会伤害秋漫漫。
司濯得知套房里没有秋漫漫,转而要出门找裴懿的麻烦。
裴懿焦躁走来,手机放在耳边打电话,联系上人发现计划根本没成功。
两个男人在走廊上碰上了。
司濯一拳揍上裴懿的下颌。
裴懿没有第一时间质问,反而选择及时反击。
「你疯了!?」
「被姐姐看见你这麽暴力的一幕,要後悔跟你结婚了。」
司濯没工夫跟他斗嘴,嗓音寒凉,「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
这句话,经由他的口中说出来,裴懿也不藏着掖着了。
想必是司濯早就知道。
只是……
他怕是要失落了,人自己也没得到。
「什麽?」裴懿陡然间吓出了一身冷汗,「姐姐不见了?」
「不是你?」
「不是!」裴懿理直气壮,面露慌乱。
云雅心冷冷地站在他们身後,「给我找!」
为了找秋漫漫,外面兵荒马乱的。
就在同一层楼的房间里,秋漫漫夺了刀,扬声道:「来,跟我一起按住她。」
女人:「??」
男人:「?」
两人虽然也很奇怪,但因为秋漫漫的口气太有领导气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