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多少钱?」
「一百多万。」像是怕秋漫漫不相信,司濯都找出支付流水出来看。
秋漫漫:「我没有任何不相信你的意思。」
司濯坦言,「看起来不像。」
【被误会就是表达者的宿命。】
司濯俯身,在她耳边悄声,话还没说出口。
萧白抒厉喝,「注意影响。」
秋漫漫猛地一转头,唇瓣擦过了他的唇。
这一幕发生,萧白抒脸都沉了。
司濯弯唇,「这个是意外。」
秋漫漫噘嘴,「我觉得可能是老天爷都在帮你。」
刚才司濯确实只是想跟她说两句悄悄话。
结果话没说成,人倒是亲到了。
秋漫漫偷偷去挠他的手心,漫不经心道:「你觉得自己会变心吗?」
「变不了。」
萧白抒及时打断他们的谈话,发现了一个更为严重的定时炸弹。
「漫漫,这些天你好好跟司濯待在一起。」
秋漫漫瞬间反应过来,赶紧抱住了司濯,环顾四周,面露慌张。
萧白抒:?
黎宜繁:「这是?」
秋漫漫有理有据,「是不是司濯有危险。该死的,司濯才刚才来A国,跟谁都没矛盾,谁会害他?」
司濯垂眸,抬起手臂抓住了她的丸子头,忍俊不禁: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想害你。」
「……」
秋漫漫斟酌了一下。
果断从一开始抱着司濯的动作,改为让司濯抱着自己保护自己。
秋漫漫可怜兮兮:「我的小命就交给你了。」
「……」
「老公,你的字典只有丧偶没有离婚这种事,可千万不要发生。」
萧白抒当即打电话安排起来。
实际上——
秋漫漫出门後,云雅心就暗地里安排了很多人保护,保证她的出行,方圆几公里都不会出现任何危险。
吃一堑长一智。
在一个地方摔倒过一次,云雅心决不允许自己再摔倒第二次。
现在,萧白抒也派人保护。
秋漫漫的人身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
S市某江边别墅里。
裴懿站在二楼,拉开窗帘,任由窗外暖烘烘的阳光照射进来。
手下敲门进来。
「小少爷,这是邀请函。」
「有个坏消息,您父亲已经得知你为秋漫漫做的一切,他支持您,并且给您打了一笔钱。」
裴懿动作一顿,语气里满是诧异,「你说我父亲同意了?」
手下点头。
听见这个消息,换做从前裴懿一定会欣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