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说的话是关於司濯的?」
「是。」
闻言,秋漫漫倒也爽快,推了一下司濯,「司濯,你听见了吗,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要不你就先暂时回避一下?」
「我??」司濯一字一顿,面色不虞,「回避?」
「是的,等聊完这一部分再叫你回来。」
司濯坐得四平八稳,「我不走,谁知道他是不是要说我的坏话。」
萧言煜叹息,「司濯,你这就玩不起了,我为什麽会说你的坏话?难道你的人品本就不好的,经不起岳父的推敲?」
「……」
【司濯这人品我门清,没问题。】
秋漫漫是非常信任的。
司濯被那句充满自信的话给安抚了。
他稍微有些放心。
於是,司濯退避了一会儿。
萧言煜脑袋凑过来,悄声问,「漫漫,司濯平日里对你好吗?我最近也在京市的豪门圈子里,听到了一些不那好听的言论。」
「什麽不好的言论?」
「暂时不能告诉你,等我们再仔细调查一下。」萧言煜坦坦荡荡,「免得万一是谣言,司濯还要怪罪我们。」
「……」
桌下,云雅心踢了一下萧言煜的腿,暗示他快点办好。
萧言煜不动声色看云雅心,表示知道了。
秋漫漫若有所思点头,「如果外面有人说司濯的不好,肯定是司家人传出去的,你们都别信。」
「好。」
萧言煜:「这一周都住在这里的请求,你答应吗?」
「别误会,我们只是想从日常生活中观察一下司濯究竟值不值得托付。」
「这次走了,再见面就是来年不知何日了,理解我们做父母的心情。」
「谁也不想女儿嫁给一个不知根知底的男人。」
萧言煜的神色很认真,言语诚挚。
秋漫漫都被打动了,「当然。」
如果他们住在这里,想寻求自己心安,况且,他们发现了司濯的好,也能安心回国。
秋漫漫很理解。
甚至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嘿,这麽稳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不同意。】
云雅心欣喜,「客房今晚能收拾出来吗?」
「能的。」秋漫漫准备让小诗安排,转头又转回来,「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云雅心:「两。」
萧言煜:「一间就够了,哪有夫妻是住两间房的!」
秋漫漫顿时心虚。
等一下——
好像一下子想起来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两间房?自己跟司濯好像就没有住一间房。
那要是父母在这里住,岂不是会发现?!
秋漫漫临时变卦,「我忽然发现……嘉水湾没有多馀的房间,大概是不好收留你们,要不,我去你们那里住?」
司潮又跳出来,「胡说,明明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