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煜彻底傻眼。
刚才自己好像也没说什麽。
到底是为什麽……怎麽又踩雷了。
萧言煜叹了口气,见云雅心不耐烦转身走了,他对萧白抒说,「你不是跟那小姑娘感情很稳定?带出来见个面,你们把婚事敲定下来。」
「敲定下来?」萧白抒正在思考。
就在这个关键节点——
一只鞋子砸了过来。
恰好就砸在萧白抒的胸口。
萧白抒万万没料到亲爹使出这麽阴险的招数,异常气愤,口齿不清,「你……你你你根本不是人,这事都……已经揭过了。」
「烦死了你!」
萧言煜:「打了你,才算过去。」
萧白抒嫌弃地拍拍胸口的衣服,表情几乎要抓狂。
秋漫漫就在旁边看他们演了一场好戏。
怪有意思的。
司濯:「很好看吗?」
「你不觉得吗?」秋漫漫示意他低头,「不是我说,难道你见过萧白抒这麽狼狈的时刻?」
「我为什麽要关注他那麽狼狈的时刻?」
司濯慢条斯理反问。
这一问,秋漫漫想也不想,立刻回答,「他以後是你事业上最大的竞争对手,死对头。」
「?」
司濯看着她,眸中风起云涌的复杂。
他想,秋漫漫口中担忧,根本就不会存在。
她笃定的根据是从哪里产生的?
这时,秋漫漫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必须要克制一点。
下午两点半,秋漫漫也要出发去公司了。
顺便送别萧家人。
云雅心率先上了车,尽管他再恋恋不舍,也只能离开。
萧言煜想见缝插针挤上去,被云雅心一掌推下来,「你几个意思?」
「我们一起回家。」萧言煜有点尴尬。
在儿子和女儿面前跟老婆闹别扭,还被老婆这麽对待,有点难为情。
云雅心皮笑肉不笑,「不是一家人,不能一起回家。」
「……我们……」话没说完,车门一关。
车门关上,车窗也随之升起。
萧言煜呆滞地站在原地,矗立在阳光下,远远看着还颇有一种大狼狗被抛弃的既视感。
云雅心勾唇,「看看你们那个傻爹。」
萧白抒跟萧则与都不敢说话。
云雅心评价道:「有点可怜,但不多。」
「妈,既然心疼的话,要不要停车下去接他?」萧则与随口问。
云雅心:「不用,驯兽就是这样,适当的时候给一点甜头就行。这话不要传到他耳朵里去。」
「是。」
「……」
这句话还有别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