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哥??难道……
秋漫漫步子一下就迈出来了,这句话可太让人误会了。
「萧则与,你让司濯叫你哥哥?虽然你年纪是有点大,但他就是死了,也不可能叫你哥。」
秋漫漫说了第一句公道话。
萧则与面无表情看着没心肝的妹妹:「……」
萧则与:什麽也不必说了,全都在眼里。
时至深也走到了司濯身边,语气怀疑:「你爸妈去世多年,当初你家那部分的家产全给你了,也没见私生子出来争。」
「可萧则与的话说那麽肯定,他不会是你爹妈某个人搞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秋漫漫插进来,「萧则与年龄都比司濯大了,如果真要那样……」
事情可就麻烦了。
司濯左右手都没闲着,先是用力给了时至深的後脑勺一掌。
後又戳了戳秋漫漫的脑袋。
司濯一张脸上写满抗拒嫌恶,「没有的事。」
萧则与:「等着瞧。」
[时至深就是我的嘴替。]
[吃瓜有一个时至深,一个顶俩。]
[也不怪他们的脑回路,换做我我也这样想。]
[哪个大豪门里没点乱七八糟的事呢。]
裴懿托着腮,一时间忘记跟司濯对峙。
这段修罗场以萧则与放狠话,落下帷幕。
裴懿转身离开,在生活小屋不远处,环顾四周无人,拨通电话。
「我有一个大胆的怀疑,」裴懿的直觉向来很准,「姐姐的亲人,说不定已经找到她了。」
电话那头的手下:「秋小姐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
「这你别管。我会尽量早点拿到样本,你拿去做鉴定。」
那头应了。
裴懿立在树荫下,两指夹着手机玩转,脸上的笑容愈发兴味。
一旦有了这个猜测,再联系起之前萧则与说的算命,一切都显得那麽顺其自然。
裴懿觉得自己这个结论是有根据的,并非空穴来风。
深夜,月明星稀,窗外时不时传来阵阵蛙鸣。
司濯躺在床上,黑眸凝着清冷月色,一个翻身半坐起来。
在手机里找到电话,司濯开门见山:「不用查了,我这边有一条新的思路,有进展会再通知你。」
对方惋惜,「花了近七位数,就这麽放弃了?要不再试试。」
「沉没成本太大,及时止损才是上策。」
司濯挂了电话。
[司濯:睡了没,过来跟我面对面聊个天。]
[秋漫漫:我正午夜剧场呢。您老闲着无聊拿小本子记个仇玩玩。]
[司濯:转帐5200]
[秋漫漫:已接收]
不到十分钟,做贼心虚的秋漫漫就偷偷来到了司濯门前,敲了第一声门,就被拽了进去。
秋漫漫随手抓起长发挽起,揣测他的用意,「你是不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