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过程……是不是有点太过顺利了一些。
萧白抒做梦都不敢梦这麽大的。
司机低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
秋漫漫上了车,手机又被抢走了。
司濯睨了她一眼,眸光深不可测,「不让我出面处理,就是为了和他加好友?」
「秋漫漫,你最好解释清楚这点。」
秋漫漫一点都不抖机灵了,煞有介事道:「实不相瞒,我怀疑这个人靠近你的目的不简单,你千万不能跟他接触。」
「整个京市那麽大,刚巧我们从墓园出来,才上路一会儿就被追尾了。」
「他下车後说想认识你很久了,这要不是预谋已久,我黑粉脑袋拧下来给国足当球踢。」
「……」司濯摸摸她的脸,听到这,加好友的不满也没了。
司濯:「确实如你所说,这人不简单。」
秋漫漫乘胜追击,「连你自己都能察觉到阴谋,不许跟他单独相处,以後有多远躲多远。」
「司濯,你可要好好地,我下半辈子还指望你赚钱给我花呢。」
「……」
司濯没出声。
秋漫漫再恐吓,「万一你因为和他接触,出了点什麽事,我绝对要和你离婚分你半副身家,再找上七八个男模玩玩……」
「不会。」
司濯笃定。
他也是第一次听见秋漫漫这麽严肃说一件事。
【先点八个男模给我跳脱衣服舞,再移民能娶五六个男人的国家。】
【这也太香了。】
司濯缓缓低头,质问道,「你在想什麽?」
秋漫漫:「在想怎麽今天的太阳比容嬷嬷的针还要毒。」
司濯:「……」
倒是忘记了秋漫漫的临场发挥能力一向不错。
「刚才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想别的男人。」
「……」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秋漫漫嘴硬,「现在呢?」
「不知道。」
【难道我真的头脑简单?每次都被他一眼看透。】
萧白抒坐在后座上,尝试去看秋漫漫的朋友圈,只能看见一条横线。
他不相信。
像秋漫漫这样外向,精神世界非常活跃的人,不可能一条朋友圈没有。
萧白抒查了查。
最後得出了一个结论:被限制了。
秋漫漫或许禁止他查看朋友圈。
萧白抒给弟弟萧则与打了个电话。
萧则与昨天正在熬夜做计划,被亲哥的电话吵醒,声音沙哑,「哥,有事?」
「截图秋漫漫的朋友圈给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