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我呢??
司濯自然牵起她的手。
秋漫漫缓过神来,不可思议地问他,「我们刚才是不是碰到了电梯故障,明明电梯层数停了好一会儿不动。」
司濯否认,「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麽在电梯里抱我那麽紧,你也很害怕我受伤。」
秋漫漫拆穿。
司濯面色如常:「我只是想合理地占你便宜。」
【你们男人的心思,真肮脏!】
【是不是报复我摸腹肌摸久了?】
秋漫漫神经放松了一些,两人一前一後要上车。
有电话打来,秋漫漫接听。
小诗咆哮:
「太过分了!!!漫漫姐,你赶紧回嘉水湾,有人欺负你都过分到在你头上拉屎了!」
秋漫漫上车的动作停住,「什麽?大逆不道,谁那麽不想活了?」
「是一个匿名的人,让司先生查一下吧,行为真恶劣。」小诗的声音听起来隐隐还带有哭腔。
秋漫漫安抚,「你慢慢说,到底是碰上什麽情况了?」
「有一个匿名包裹,是花圈,还有冥币。」
小诗说:「我现在扔外面去了都不敢拿进家门,幸好我是在外面拆开的。」
「漫漫姐,必须要严肃查清楚!」
秋漫漫愣了好久,脑子里乱糟糟的。
有什麽记忆忽然就冒出来。
司婵在上一期综艺录制快结束时,就在诅咒她死。
花圈和冥币,这种东西也只有司婵能送得出来。
秋漫漫手指捏着手机,骨节泛白,「小诗,你先别慌,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明天我就带着你去报仇。」
小诗挂断电话。
秋漫漫面无表情,漂亮脸蛋冷凝着,现在心情非常差劲。
司濯问,「刚才谁给你打电话了?」
「小诗。」
「说了什麽?」
「没什麽呀,我只是觉得你大概年纪大了,吓不住人了,正在考虑要不要换一个更厉害的老公。」秋漫漫不想搭理他。
司濯:???
【烦死了,男的守男德怎麽也还是那麽麻烦。】
「是司家人给你找麻烦了?谁?」
司濯仅靠着这一段话,也大约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一般也只有司家人做出很过分的事,她才会迁怒。
扯到了男德,那就剩下一个可能性。
——司婵。
司婵做了些什麽,让今天很高兴的秋漫漫心情不好。
秋漫漫张牙舞爪隔着衣服挠他的手臂,恼怒的样子跟撒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