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忍俊不禁,斜眸望她,「秋漫漫,我们该算算总帐了。」
「……」
「录制节目的几天时间里,你跟萧则与发生肢体接触12次。」
「和他说了大概267句话。」
「其中夸他20句。」
「欣赏他的身材15次。」
「接受来自他的示好,7次。」
「在他替你解围後,露出崇拜的眼神1次。」
「在他提出送你礼物後,你想换成钱。」司濯呼吸一重,「小没良心的,你花我的钱还不够?」
秋漫漫:「……」
【谁家老公这样盯老婆?】
【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我找到了。】
【就是翻脸——】
秋漫漫一把夺过本子,翻了几页,「司濯,你知道一个合格的老公是怎麽样的?」
「绝对不会这麽限制老婆在外面的交际。」
「以及,我觉得你有点不懂事了。」
秋漫漫神色很认真。
司濯气极反笑,掐她的脸,「到底是什麽地方,让你对我造成了误解?」
「?」
「我是什麽很大度的人吗?」
秋漫漫鼓嘴,确实不是。
「现在你跟我承诺,不再看别的男人身材,我就消气了。」
一时间,秋漫漫体会到了什麽叫做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尼玛,他怎麽那麽好哄!!
「不看不看,保证不看!」给台阶,秋漫漫也就下了。
那麽好几页都是写着他的不满,有几行甚至力透纸背。
他怎麽忍下来了?
【可能是因为他太爱我了。】
秋漫漫这样思索着。
司濯:……还真被你给猜对了。
在她自己给自己戴高帽子的时候,司濯起了点别的心思,意兴阑珊抚着她的长发。
趁其不备低头吻了下来,时隔多日不见的亲吻,是亲密,也有惩罚的意味。
秋漫漫唔了几声。
【救命啊,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接吻不会换气的死人即将出现。】
司濯低笑,改为轻啄着她的脸,「秋漫漫,你真有意思。」
「我……我一怒之下乐了一下,你下次亲之前要取得我的同意。」
「……嗯。」
无伤大雅,反正亲到了。
他下回不会问。
问了就不可能亲到了。
秋漫漫捂着唇,恼怒地想:能不能温柔一点,嘴巴都要肿了。
她哀怨的眼神刚要和司濯对上,余光中地面上好像有三四个礼盒摆在卧室一角。
这里是司濯的卧室,装修风格简单,略显空旷。
因此,她能一眼注意到。
「司濯,那……」秋漫漫指着礼盒,「是不是我的礼物。」
「等到周三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