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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杀 真是太壮观丶太恐怖望而生畏(第1页)

该杀真是太壮观丶太恐怖,望而生畏,……

夜风吹拂,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

相盈那一点奇怪的眼神也被风吹散了,但他将脸擦干净後,神容依旧古怪。

商羽徽以为他受了委屈,可她又没做什麽,于是和相盈对视好半天,最後还是他受不了了,说了句:“你累不累?”

她还当是听错:“什麽?”

相盈只好又问了遍:“累麽?”

尽管他的发问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商羽徽还是在心中思索一阵,郑重答他:“我只是心中疲倦,与那些人说起话来很是困难……这一大帮子人,真是有些好赖不知。”

相盈静声,似气似恼,半晌只说:“我不是问这些。”

他哪来的能力与担当去问这些事?商羽徽反应过来,是她把他想太有胸襟了,只好说道:“怎麽会累,就这麽点事。”

相盈看起来也不是真的关心这问题,他原本还能维持平静的脸再度泛红,然後轻声:“那……你感觉怎麽样?”

他学了一知半解,只选了最能接受得方式,曾亲眼目睹过的样式,他还是感到太恶心了,根本就不配用在商羽徽身上。

这回商羽徽没误会,她如实道:“就那样,一回生二回熟,下一次说不准更好些。”

相盈又将唇瓣咬得发红,不多言语了,二人之中唯有一片闲静,他倚在床头,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望着她的背影。

商羽徽伸手捡起地上的宽袍,披在身上,相盈追逐着她的手,视线最後落在她的肩头。

气息交融的迷乱中,他的神智是涣散的,仿佛连清醒的能力都被剥夺。

于是相盈不得不伸出手用力攀住她,掌心贴着裸露的脊背,紧接着,他摸到商羽徽的背後有两处奇怪的凸起。

确切而言,是从她的右边脊侧上方,一直到脖颈下面一块,可见伤口不小,且纹络交错杂乱,深浅不一,像是陈旧伤疤,总之,她不曾在他面前袒露这个伤口,也没有这个必要。

但他想到传闻中,她曾被曲意琅硬生生割去了三条头颅,相盈很想亲眼一看。

过于直接的视线被商羽徽察觉,她侧着身,问:“你在看什麽?”

相盈心想她不爱旁人说谎,直接问她:“我摸到你身上……那个是疤?”

“杀人无数,有几个疤不奇怪,”商羽徽很淡然,擡手轻触那些沟壑,“不过这是姐姐留下的,我难以复原,直至今日还时不时泛疼。”

相盈惊讶的却是:“还有别人能让你受伤麽?”

这事说起来还真久远,商羽徽重新躺到他旁边,回忆一阵:“也有那样一两个能伤及皮肉,从前的修士可比如今六界的修仙人强得多。”

对于修炼之事,相盈没什麽兴致,不过是商羽徽说的,他又想听一些。

“有多强?”

“无门无派,找块石头独自坐着悟道,一练就是几百年。这样的人,再出世时,偶有异能,我若非全盛之力,难免会受些伤。”

商羽徽也没忽略别的理由:“不过当初的灵气非今日能比,修行之上也大有助力。”

相盈似懂非懂,原本还不累,一听这些修行啊灵力就困倦了。

他修为浅薄,见了大场面被刺激得发晕也是正常的,商羽徽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蓦地听不到回话,这才发现相盈睡了过去。

以往他夜里是从不入眠的,睁着眼也要摆弄他的破琴破曲,可见此刻是忧思过多,心倦而入睡。

商羽徽瞧了他一眼,这人平日里不是冷着脸就是说不出几句好话,睡着了竟更顺眼些,眉心不安地微微拧着,脸容姣好。

夜更深,凝结起了露水。

商羽徽却不曾睡得着,她本就只是心烦,相盈凑上来虽让她心情好了些,到底没能真正捋清心中的不快。

索性从床上起了身,独坐窗前,瞧一瞧天上的明月,又望向几棵孤零零的竹子。

如此日月交错,翌日一大早,方杜独身赶了过来。

不仅当上魔尊,还拿下了妖族,准备吞并灵界,再加上商羽徽亲手修理仙族的消息传来,方杜如今神采奕奕,见了商羽徽,更是嘴角都撇不下去:“魔主,您终于想通了!”

她一早就认为商羽徽该这样干,以往留那群人茍活未免太给面子。

商羽徽丢下手中竹叶,问她:“你怎麽来了?”

方杜来的路上听说了不少消息,压低声音道:“我来瞧一眼,听说那些自投罗网的修士都没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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