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那边还是没动静吗?”不想再谈那些人对于七公主的看法,南枝干脆将矛头调转对准福王。
“没有,不过文若传消息福王似乎藏有私兵。”伴读将文若传出来的最新消息交给小皇子。
私兵?
对于福王养私兵这件事本身,南枝倒是不算特别奇怪,但文若的意思好像这个私兵规模并不小。
豢养私兵在大夏是重罪,特别是超过一定规模,会直接被定为意图谋反。
可以说做到这个地步就已经不存在冤不冤枉了,南枝怀疑当初福王选择渝州做封地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地势条件恶劣,内外信息不便捷,可以让福王放心大胆发展自己的势力。
原本南枝以为渝州这个封地是仁安帝给挑的,结果南枝问了才知道,当初出于某种补偿心态,先帝给福王封地之时,是给了他选择权的。
根本不存在什么先帝忌惮废太子仅剩血脉故意磋磨,完全是这家伙自己跑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
先帝一直也没管那些流言,主要是他觉得废太子以及他这幸存下来的儿子,是昌德帝临终前交代过。
他也不过是为了给个临终关怀,根本不在意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流言。
反正把这么个大麻烦处理了就行。
这是仁安帝告诉小皇子的原话,南枝现在还记得。
得到皇位的先帝,作为赢家的风度还是有的。
他对于废太子属于一种可有可无的状态,他们之间的关系称不上好,但也没什么矛盾。
毕竟在太子被废以前,他完全没想过当皇帝这件事。
而是太子被废以后,所有皇子都有机会以后,先帝才想起他上他也行的念头。
这些都是南枝问他爹,他爹告诉他的。
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南枝不清楚,但从中也能大概窥探到先帝的一些态度。
极度在意名声,为了维护自己的好名声,愿意替昌德帝收拾烂摊子。
为了尽量淡化流言影响,他将流言一笑而过,就像是他完全没有任何恼羞成怒,用态度表明流言根本不可能是真实。
用南枝的话来说,先帝是个体面人。
不过也正是先帝的体面,让他并没有被这些流言缠上,大多数人也是一笑置之。
南枝没有见过这位祖父,听起来仁安帝和这位父亲之间的关系好像也称不上好。
想起仁安帝早年曾经被人下过毒,想来先帝后宫也不太平。
又或者说先帝与昌德帝不同,昌德帝只重视太子,其他孩子完全当做磨砺太子的工具。
如果不是因为废太子自己不争气,恐怕其他皇子真不一定有机会。
而先帝不一样,先帝养孩子更像是养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