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出于感情纠葛,利益纠葛同样也能带来麻烦。
“章惠长公主明显属于有野心的那一类,同龄人中您当初背后有没有什么世家桎梏,自然是最佳的夫婿人选。”这与感情无关。
先帝对于南枝而言太过遥远,毕竟他是仁安帝老年得子,连父辈的叔伯都剩的不多,更别提爷爷辈的了。
章惠长公主算是仅存的,辈分最高的那一个。
年纪也不轻了,如果不是保养得宜,身子骨还不一定这么硬朗。
南枝都有些困惑,如果说年轻时她的野心沟壑难填,那么以这一位的年纪来看,说句不好听的半只脚都踏入棺材了。
长公主又图的什么?
单纯说野心也很奇怪,他虽然错估了长公主的底牌,但他对于章惠长公主的评价并没有改观。
她没有成为皇帝的魄力,长公主最终目的也就落在垂帘摄政上。
南枝忍不住想起上辈子那位唯一的正统女帝,能够突破现实的桎梏,都属于非常规的人才能做到。
章惠长公主行事擅长于藏在暗处,对于自己的野心都遮遮掩掩。
如果让南枝从认识的所有女性之中,最有可能成为女帝的,大概也就只有巴清夫人。
只不过她受彝族所限,如果把她和章惠长公主的身份换一换,巴清夫人说不定真有机会。
章惠长公主到底在想什么,或许只有找到机会问一问本人了。
“……不愧是我外孙。”猜的还真准。
当初章惠长公主确实找过他,提出想要招他为婿,只是他已有心上人,对于权势也没什么太大追求。
这也是先帝放心他在高位的原因,因此他拒绝了章惠长公主,立马娶了南枝的外婆。
章惠长公主也转头嫁给了当时顾家的家主,也就是顾清晏的爷爷。
可以说定国公没有太把这段过往当回事,章惠长公主却莫名记恨上了他。
明明对方也不喜欢他,更多的还是天之骄女被拒的恼羞成怒。
无论她受宠与否,都是皇家公主,当时定国公是一个没有其他助力的孤臣。
从章惠长公主的视角来看,就是定国公不知好歹。
如果说因为这么点事记恨这么久,好像又太儿戏了一点。
南枝若有所思,这里面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手下意识揪了揪狼耳朵,定国公看着克制自己闪躲的小白狼,忍不住觉得可惜。
本来这是一份很好的礼物,结果礼物长脚,直接跳过被他转送这一个环节,自己将自己打包好送上门了。
“可惜了。”定国公低声感慨。
嗯?
南枝听到外公这么一句感慨愣神,不是刚刚还在表达对他外婆的一心一意吗?这又是转到哪去了?
“外公?你在说什么?”小皇子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