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不挑明,他们就只能彼此揣着明白装糊涂。
或者对方在等他主动暴露身份?
“黔州牧图什么?”刚解决完彝族的事,赵松就迫不及待紧跟着黏上来了。
黔州最大的两股势力倒是玩起了,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戏码。
还有之前下在他身上的虫引,既然背后不是巴清夫人,那么极大可能就是这位黔州牧下的手。
黔州水深太容易会有小鱼借着大鱼的遮掩混过去,而南枝还不清楚他要逮的鱼到底是什么情况。
局势越复杂,南枝脑内就越清明,那条无形的线逐渐将一些事串联起来。
赵松曾与四海商会的创办人莫惊雷为至交,因夺妻之恨这两人“恩断义绝”。
这个恩断义绝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确有其事让人看不分明。
若不是南枝知道的消息足够多,根本不可能想到,连夺妻之恨都有可能是这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双簧。
毕竟如今的人还是挺在意名声的,只是不知在这件事中,充当纷争由头的那位女子又如何了。
小皇子忍不住叹息一声,世人大多都将目光放在这二人决裂之上,却没有人多出一分关注给那位被抢夺的妻子。
“无论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就怕迟则生变。”三皇子对这事也很头疼。
他已经想象得到,之前他身陷险境让幼弟来救,如今还要把人绊在黔州。
恐怕过年都不能回京,快到雪季了。
只是他再怎么急,也没办法马上将问题解决。
他不能一直指望弟弟帮他解决问题吧?
“二哥真不要我帮忙?”小皇子看着二哥脸上的困扰。
其实他帮忙可能会效率更高一点,二哥的视线还落在商战之上。
可这事背后怕是不止停留在商路上,这条商路有什么特殊的,南枝心中大概有些猜测。
恐怕这些人的目的已经不在大夏,而是看向了更西方。
通往西域的这条异界丝绸之路,背后代表的含义太深沉了。
涉及的利益变得更加深层,恐怕西域那些宝石黄金引起了某些人的觊觎。
“枝枝,给你二哥一点面子吧。”南岭揉了揉弟弟的脑袋,“也让我感受一下身为兄长的成就感吧?”
看着面带无奈的二哥,小皇子沉吟:“不若这样,我不干涉二哥,二哥也不干涉我,分头行动?”
至于最后谁解决问题,根本不重要,这样也不至于让二哥完全没有参与感。
比起自己一个人行动,不如从不同方向入手。
双管齐下效率更高,二哥也不好拒绝。
南岭听到幼弟的建议,犹豫片刻之后,还是点头松口让弟弟参与进来。
也不知道黔州牧是不是察觉到什么,南岭和南枝达成共识之后,对方没有再邀请南岭这位商会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