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点皮而已,这能叫伤?
南枝心知大哥要面子,也知道该怎么给对方留面子,反正不是什么大伤,这个伤还已经养好了,完全没必要戳破大哥。
“大哥,虎符还在你身上吗?”小皇子熟练的转移话题,并且丝毫不介意在场另外两个人听到这件事。
顾清晏他了解,多年伴读,知道的秘密也不少,却从来没有出卖过他,并且还帮助了他打了不少掩护。
仲景相处的时间不长,却也能感受得到,对方对于皇权贵族相关的并不感兴趣,更享受闲云野鹤看乐子的生活。
这两个人都不会对虎符有什么兴趣,南枝才会这么直接问大哥。
南珺犹豫的看了眼仲景和顾清晏,顾家小子倒是无所谓,这几年对方在关于他弟弟的事上从来没出过岔,只是对于那个来历不明的仲大夫他还是有几分顾虑。
看到幼弟相信这两人,他一咬牙干脆也选择相信自己的弟弟。
“带着,这东西可不能丢了。”其他的东西还好说,虎符丢了会是一个大麻烦。
南枝松了口了,虎符还在那就好操作。
确认关键物品没有丢失,南枝开始和大哥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可以说吴仁的这一出鸿门宴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应对方式。
在此之前,南枝还要将荆州牧与庞淄为一人告诉南珺。
“大哥,你还记得那个姓庞的古董商吗?”原本南枝以为大哥会思索一番再给出回答,谁知道对方神色一僵似乎隐瞒了什么。
小皇子看向大哥的目光严肃起来,大哥有事瞒着他,还是和庞淄有关!
“本来想着不是多大事,之前大司马出事,那个古董商跑了。”南珺有点不敢看弟弟的脸色,他也不是故意将消息瞒下来的。
主要事发在盛京,即便当时告诉了幼弟,也只是多一个人烦心,想来一个商人也跑不了太远。
“大哥,你什么时候收到的消息?”南枝皱眉,如果大哥提前告诉他,对于这场鸿门宴他就会有更多的猜测,不至于如此被动。
“豫州,和大司马的消息几乎同时送到。”大皇子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古董商。
南枝叹了口气,也不能怪大哥没把庞淄当回事,实在是没人能想到荆州牧吴仁和古董商庞淄是一个人。
“大哥,你知道荆州牧是谁吗?”南枝扶额。
看着这个模样的幼弟,南珺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眉头忍不住皱一块去了。
“是谁?”
“荆州牧就是那个从大牢中逃出来的古董商。”南枝叹气,有些东西真的是时也命也,好在最后运气更好的人是他,而不是荆州牧。
谁?!
南珺觉得大脑反应有些迟缓,一时之间还不能将幼弟口中的两人对上号。
“你说荆州牧就是那个姓庞的古董商?!”
大皇子忍不住提高音量,索性位置偏僻没有引起其他人关注。
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是大皇子没想过的,毕竟堂堂一州州牧不好好待在任上,反倒是摇身一变成了古董商。
还在盛京搅动风云,完全没想过低调这回事。
普通州牧这样的地方官,少有能够与皇帝见面的,可以说即便是仁安帝都不一定认识每一个州牧。
不过也没有人像吴仁一般拥有多重身份,一个是没必要,还有另一方面就是时间太过紧张,根本没办法将多个身份扮演好。
现在知道眼下这一切都是因为一时大意,将祸根留的时间太长导致,南珺就有些后悔,当初就该插手直接安排提前把人处理了,也不至于成了后患。
看着大哥暗自咬牙,南枝忍不住唏嘘,抛开立场不谈,这个荆州牧也是个人才,不过大哥还不知道荆州牧是福王之子吧?
“大哥,荆州牧身份特殊,只怕你想到提前把人处理了,对方也会有其他逃脱方法。”小皇子一眼就看出大哥心结所在。
大哥觉得没有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还导致他被吴仁算计,差点被留在荆州州府,想想都心有余悸。
可人不能预知未来,即便如同南枝这般知晓很多“剧情”的穿越者,也不能完全肯定未来一定会发生什么。
只能在能力范围内做好一切应对准备,其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没有什么是一尘不变的。
就像是豫州的地震并没有造成大规模伤亡一样,也像他能够有机会长大一样。
很多东西都不是一成不变,毕竟还有人定胜天的说法。
“特殊?如何特殊?”南珺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好像之前就得到过某些消息。
这就让南枝意外了,看来吴仁这个身份也不是没人怀疑。
“大哥,你知道什么?”为什么他不知道?小皇子有些郁闷,照理来说他的情报网应当比他大哥还要更广一些。
毕竟他所拥有的情报网也算是仁安帝推动下,快速发展起来的。
比起那些有所顾忌的成年皇子,南枝的势力才是不知不觉中达到手眼通天的地步,这一切都是在仁安帝的默许下发展起来的。
其他人都没这个条件,也没这份能力能支撑起这么大的情报网。
看到幼弟脸上不服气的神情,南珺轻笑一声,他能知道也不是他有多大本事,而是他准备动荆州牧的时候,仁安帝透露的消息。
至于为什么会在之前想动荆州牧?自然是幼弟不太喜欢,他当然要把这个不作为碍弟弟事的家伙换掉。
结果刚动手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亲爹拦下来,然后就被告知了一件他亲爹都不太能确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