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霖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知道妻子已经打算好后路。
而他要做的,是站在她身边,随时准备挡下任何可能飞来的冷箭。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没过多久就有点上头了。
文清欢脸蛋微红。
酒意渐渐涌上头,文清欢的眼神变得朦胧,。
她笑着说了句什么,声音轻软。
萧文霖望着她,忽然觉得心跳慢了一拍。
这么多年,她还是能轻易让他心动。
不知不觉间,两人越靠越近。
文清欢还往萧文霖那边蹭了蹭。
酒精一上头,直接就亲上了。
下一秒就被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萧文霖一怔,动作停住:“怎么了?”
文清欢眼神有些飘,小声说:“没事,就是觉得每天忙来忙去,日子过得一成不变,有点累。”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的窗帘上。
“那咱们就换点新鲜的。”
萧文霖笑了,眼角微扬。
文清欢回京后没多久。
萧文霖就开始天天往工地跑。
早出晚归,连周末都很少回家。
他说项目赶工期,必须亲自盯着。
可谁都知道,他是在刻意躲着什么,也许是避着文清欢。
也许是避着那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
季婉在家躺了整整两天,和顾南枝一起瘫在沙上。
顾南枝的眼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虽然还有些轻微的干涩感,但已经能正常看东西,不再需要整天闭眼休息。
两人便索性在自家那间小小的美容室里混起了日子。
第一天心血来潮剪了头,对着镜子一看,才现尾早已干枯分叉。
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做了一整套深层护理。
焗油、精华导入、蒸汽熏蒸。
做完后头柔顺得像丝绸一般,光泽动人。
第二天又觉着脸有点暗沉,便预约了面部保养,补水、提亮、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