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它既然想用纸人送信,就说明它很想让我去桥下。”
“那我就不先下。”
“先让它急。”
四目道长哼了一声。
“你这招倒是对路。”
林凡没有多解释。
他已经看到更深一层。
桥底下的暗槽,和白河纸号名簿上的水印一样。
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纸坞。
而今晚,纸坞门前,很可能会先出来一批纸人。
不是活人。
是试门的。
回到义庄时,天色已经偏晚。
许成已经带着人封住了白河桥两头。
镇上的百姓也都知道,今晚不许靠近北桥。
文才和秋生守在门口,见林凡回来,立刻迎上来。
“大师兄,桥封好了?”
林凡点头。
“封了。”
文才松了口气。
“那今晚应该没事了吧?”
林凡看了他一眼。
“今晚最容易出事。”
文才脸色一僵。
“啊?”
林凡没解释。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
白河桥下的纸气,正在涨。
不是白天那种浅浅的浮。
是往上顶。
像是有东西在底下慢慢开口。
夜色落下后,义庄里的人都没怎么吃饭。
文才手里握着符,连筷子都拿不稳。
秋生倒是稳些。
可他眼神也一直往外看。
四目道长坐在堂屋边,忽然道“来了。”
众人一愣。
下一瞬。
门外传来一阵纸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