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眼神一变。
“跑名?”
林凡道“就是把名字借着脚步跑出去。”
“人跑得越快,名越散。”
众人听得头皮紧。
这一次,连四目道长都没再插嘴。
他是真听明白了。
白河纸号那边不是乱害。
是有一整套路。
先抹浅。
再记号。
再借声。
最后让人自己跑进纸坟里。
这东西,比僵尸还烦。
从镇公所出来时,林凡手里多了两页纸。
一页是周福的户籍页。
一页是卖豆腐的名册页。
两页上都带着同样的白河纸气。
回义庄路上,秋生忽然道“大师兄,这些纸,为什么偏偏往镇公所送?”
林凡没停脚。
“因为那里最全。”
“也最稳。”
“只要把户籍册摸进去,整镇的人名就都有路了。”
秋生沉默了一下。
“那要是把镇上的名全摸一遍呢?”
林凡看他一眼。
“那就不是一镇的事了。”
“是整条纸路都能开。”
秋生脸色一变,没再问。
他懂了。
这一局不只是害几个人。
是要用名字,把任家镇一口气拖进第六灯里。
回到义庄,天已近午。
文才正在院里抄六规。
抄得歪歪扭扭。
一见林凡回来,赶紧起身。
“大师兄,我把新的不应纸声也抄上了。”
林凡扫了一眼。
“行。”
“继续抄。”
文才立刻点头。
“好。”
话刚说完,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