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差点问他叫什么。”
秋生瞪他。
“差点也不行。”
文才低头。
“我知道。”
林凡走到桌前。
那几张白纸上没有字。
但纸角有同样水印。
白河纸号。
林凡眼神更沉。
果然。
黄记纸坊被破时,对方同时试义庄。
若文才接了纸,义庄就会被种下无名纸。
文才这次虽然慌,但没犯错。
这很重要。
林凡看向他。
“做得不错。”
文才猛地抬头。
“大师兄,你夸我?”
林凡道“没接纸,没问名,守住了。”
文才一下子精神了。
他今天查账查得头晕,晚上守门又吓得不轻。
可听到大师兄这句话,心里一下踏实很多。
秋生也没拆台。
这次文才确实没乱。
九叔看了文才一眼,也点了点头。
“今日还算稳。”
文才差点笑出来。
但又怕太得意,只能憋住。
四目道长坐下,喝了口冷茶。
“白河纸号。”
“看来下一步要查渡口。”
许成也很快赶回义庄。
他听完黄记纸坊的情况,脸色难看。
“白河渡口这几日纸船很多。”
“若每一船都有问题,查起来麻烦。”
林凡道“不是每一船。”
“纸名灯要收名,需要稳定纸源。”
“查白河纸号最近三批纸。”
许成点头。
“我让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