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又给自己找事了。
入夜前。
任家镇再次熄灯。
所有门窗封好。
水缸盖住。
铜镜盖住。
账册封住。
碗倒扣。
井口压板。
神龛遮半光。
每家每户都不许落单。
连上茅房,也得两个人一起。
百姓一开始觉得别扭。
但想到命灯,没人敢抱怨。
义庄里。
堂屋只留半遮清灯。
林凡坐在桌前。
九叔和秋生守前院。
四目带文才守后院和水井方向。
玄诚道长在镇口。
周元在任府。
陈老赶守回魂桥空灯。
所有传讯符摆成一排。
每一张符边,都压着封咒纸。
防纸耳借声。
二更之前,任家镇安静。
没有异动。
文才跟在四目身后,走到后院水缸旁。
水缸已经盖住木板。
黑布压在上面。
封咒纸贴着四角。
文才小声道“师叔,这里应该没事吧?”
四目道长瞪他一眼。
“别乱说。”
文才立刻闭嘴。
他现在是真怕自己乌鸦嘴。
可下一刻。
水缸里传来轻轻一声。
咚。
文才浑身一僵。
四目道长脸色一沉。
“退。”
文才立刻退到他身后。
水缸又响了一声。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