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丹主似乎退了。
可林凡没有放松。
退,不代表放弃。
也可能是在等。
半夜。
林凡坐在堂屋。
九叔坐在主位。
四目道长靠在椅子上打盹。
秋生和文才守前后门。
任婷婷已经回任府。
黄老板、小六、马七等人,都被分开封看。
义庄内外都安静。
安静得有些过头。
林凡闭眼看局。
院门正常。
后墙正常。
供奉堂香火正常。
偏房黄老板影门稳定。
镇外小六纸眼被玄诚道长看着,也没有动。
任府那边传讯符平稳。
一切都正常。
可林凡心里总觉得不对。
青丹主昨夜花那么大力气送纸眼出镇。
今天纸眼包袱被截。
他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
没有反应,本身就是反应。
林凡睁开眼。
“师父。”
九叔立刻看他。
“怎么?”
“太安静了。”
四目道长也睁开眼。
“你小子别吓人。”
林凡看向供奉堂。
香火正常。
但香灰太平了。
平得过分。
昨夜香灰显过字。
今天他们封过香炉。
按理说,香灰表面会有细微落痕。
可现在,香灰平得像被人抹过。
林凡起身。
九叔立刻道“坐下。”
林凡停住。
“供奉堂香灰不对。”
九叔已经站起。
“我去。”
他走进供奉堂。
没有碰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