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任家镇像是什么都没生。
街上有人开铺。
有人挑水。
有人卖早点。
茶楼也开了半扇门。
只是镇口那片空地,被九叔用黄绳围了起来。
没人敢靠近。
昨夜半步飞僵倒下的地方,糯米黑了一大片。
地上还有符灰。
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昨夜这里肯定出过大事。
不懂行的人,也不敢多问。
任家镇这些日子怪事太多。
先是青丹毒。
又是纸钱。
再是香烛铺封门。
现在连镇口都围起来了。
百姓心里都有数。
能不问,就不问。
问多了,未必是好事。
林凡回到义庄后,第一件事就是喝药。
九叔亲自端来的。
大碗。
比之前还大。
林凡看着药碗,沉默了一下。
文才站在旁边,小声道“大师兄,这次真不能怪我。”
秋生也道“昨晚你动雷了。”
四目道长坐在一旁,推了推眼镜。
“半步飞僵都让你劈了两道,不喝药喝什么?”
林凡没有说话。
接过药碗,一口喝下。
苦味直冲舌根。
这药里明显又加了东西。
不止苦。
还涩。
林凡眉头都没动一下。
喝完后,把碗放下。
九叔把手搭在他腕上。
片刻后,脸色稍缓。
“旧伤没裂。”
“但雷气走得急。”
“七日内,不许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