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顾安可能把自己封进了纸里。
不是死。
而是用封咒纸法,把自己的魂或一部分神识封住。
这样能避开青丹主控制。
也能留下线索。
但代价很大。
二十年不醒,基本和死差不多。
如果这是真的,那顾安当年不是叛徒。
他可能是在自保。
也可能是在等人。
等能看懂封咒纸的人。
想到这里,林凡手指微微一顿。
青丹主说“林凡若至,顾安可醒”。
这句话里,可能还有顾安自己留下的规则。
顾安封纸时,也许设定了某种条件。
需要某种人来启封。
太一拔罪妙经?
九霄太虚雷经?
还是看懂封咒纸法的人?
林凡更倾向于第三个。
顾安是研究纸法的人。
他不会把希望放在某个特定法力上。
他应该会把钥匙藏在纸理里。
青丹主故意说林凡若至,是想让他们误解为林凡本人必须去。
真正的解法,可能是“林凡的判断至”。
而不是人至。
林凡眼神微亮。
他提笔又写了一张纸。
九叔看过来。
“又现什么?”
林凡道“纸屋里的话,可能不是青丹主原话。”
九叔皱眉。
“什么意思?”
林凡道“那句话可能被改过。”
“顾安留下的原意,未必是林凡若至。”
“青丹主可能把某个词替换成了我的名字。”
秋生听得一愣。
“替换?”
林凡点头。
“顾安二十年前不可能知道我。”
“所以纸屋里若真是顾安留下的封纸规则,原句里不该有我的名字。”
文才眼睛睁大。
“对啊。”
“二十年前大师兄还没……还没现在这么厉害。”
秋生瞥他。
“你想说还没出生吧?”
文才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