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出不去。
两人都得死在这。
林凡心里想。
不管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先听听也无妨不是。
只要是关于那个假巫鲁奇的信息。
对自己来说都是有用的情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老先生看着林凡那苦笑的样子。
终于不再怀疑。
叹息了一声。
这声叹息,仿佛穿越了时光。
带着无尽的懊悔。
“这事啊……”
“要从我接管巫圣山说起了。”
老先生目光幽幽,盯着黑暗中的虚空。
仿佛回到了两年前。
“那个害我的人,确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
“但他身份卑微。”
“本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一直被养在暗房里,鲜有人知。”
“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列入族谱。”
老先生说到这,摇了摇头。
似乎在后悔当初的心软。
“我见他可怜,待他不薄。”
“从未想过要害他。”
“但是……”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他的实力突飞猛进。”
“那种修炼度,简直就是邪门。”
“而且他极善伪装。”
“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早就是包藏祸心了。”
老先生的声音颤抖起来。
那是愤怒。
“就在某一次单独会面时。”
“我毫无防备。”
“被他暗算偷袭,用毒计封了我的气海,锁了我的琵琶骨。”
“才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被像条狗一样关在这里,叫天不应。”
老先生说完。
整个洞底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滴答。”
林凡听得入神。
这种豪门恩怨,夺权戏码。
虽然狗血。
但在修真界,确实是最常见的。
“那您被关了多久了?”
林凡问了一个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