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血雾停滞的时间越长,逃生者过得越舒服,这是一段难得的休闲时光。
这段时间里,不止血雾停止向前推进,连血雾生物也蛰伏不出。
那些原本被血雾逼得快要崩溃的逃生者,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落后的人拼命赶进度。
受伤的人闭关养伤。
……
就在逃生者们欢呼,接下来的欢乐时光时。
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正生着一件未来足以震撼所有人的大事。
这地方远在逃生者视线之外,在血雾的最深处。
那里只有无穷无尽的、浓稠如血浆的红色雾气,缓缓翻涌着。
在其中某处山谷中。
山谷不大,两侧的山壁陡峭如削,顶部被血雾完全封死,看不见天。
山谷底部是一片血海。
是真正的、由血雾凝聚液化而成的深红色海洋。
血海将整个山谷填满,浓稠的液面泛着诡异的光泽。
没有波澜。
安静得可怕。
而在血海的正中心,有一颗茧。
血茧,比大地懒洞穴里那个血茧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它静静地悬浮在血海中央,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如同人体的血管网络被放大了千万倍。
这些纹路在一刻不停地涌动着。
每一次涌动,都有一缕血雾从茧的表面渗出。
那些血雾不是往外扩散的。
而是从血茧里被出来的。
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把不属于自己的部分一点一点排出体外。
每涌出一份血雾,血茧表面的颜色就变化一分。
最初是纯粹的血红。
然后变浅,变淡。
从深红到浅红,从浅红到粉白,从粉白到纯白。
白色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然后开始泛出一种极淡的金色。
那金色越来越浓,越来越亮。
直到整颗血茧的表面,全部被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覆盖,没有一丝红色残留,干干净净,像是某种脱胎换骨。
一声极轻的脆响。
血茧表面裂开了一条线。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