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得这么明目张胆的,也是没谁了!燕国地图还是太短了么!
萧頔欲哭无泪。
“方便。”
宁恪的面庞线条冷硬,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住她家隔壁,梁俞年的房子。”
“哈哈……原来如此。”
萧頔尴尬地笑了笑,摸出名片递过去,
“这是我的名片,有事随时联系。”
直到宁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萧頔才靠着门框,长长舒了口气。
回到实验室,现白夜正坐在转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显然已经等候许久。
“那小子跟你说什么啦?”
他脚尖一点,坐着椅子滑了过来。
萧頔晃了晃手里的纸包,
“没什么。言卿搞来了featherduit内部配的药,让他交给我化验。”
他忍不住出疑问:
“说真的,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雾影?我跟他接触了两次,感觉……这人还行?”
说实话,萧頔没从宁恪身上嗅到令人反感的凶残、血腥、或是狡猾。
相反,他甚至觉得这个赏金猎人沉默寡言,沉稳可靠,行动力强……
如果没有敌对的前提,他们或许会是朋友。
“他?”
白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双手垫在脑后,嘴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
“因为是宿怨啊。”
“宿怨?”
“嗯呐。”
白夜坐直身体,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戾气终于浮了上来,
“当年老子轻信了他,以为他跟季骁一样,是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的同伴……我不只把他带到老傅面前,还拍着胸脯保证要带他一起逃出去。”
“结果呢?”
白夜冷嗤一声,声音里淬着冰冷的恨意,
“这小子是泽费尔派来的钉子。我们万无一失的计划,被他捅得千疮百孔……好几个兄弟没跟上,折在了里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
“要不是老傅嗅觉敏锐,提前动……老子这条命,估计也得交待在那儿。”
萧頔恍然大悟。
难怪不止是白夜,季骁听到雾影的名字也是恨得牙痒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立场对立,而是掺杂了背叛和同伴牺牲的血债。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