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季额头的青筋直跳,又不得不强压着火笑眯眯说道:“有,我这里人鬼魔妖的,什麽没来过,比我好看的多了去了,司先生别着急,明天,明天我就能给你送一车去。
到时候司先生想怎麽玩怎麽玩儿,一个个乖巧听话的,可比我这脾气暴躁,不好控制的有趣多了,是不是?呵呵。”“呵呵。”司海尘看着时季紧张又带着侥幸的表情笑了两声,自己发出的声音里竟然出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
“何必等到明天,有趣又好看的眼下就有一个。”
“……呃,司海尘你放开我,你找死。”
时季看谈判失败,直接就黑了脸,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
司海尘用手一揽,圈住时季的腰身,一用力,直接把时季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并说出了及其欠揍的话。
“我是行动派,喜欢多做实事,少说废话,劝时老板现在也老实一些,反抗不了就要学会好好享受,是不是?”
时季一阵狂兽暴怒:“是你个大头鬼,你被人压在身下,看看你能不能学会享受。”
“呵呵,这个话题我不会想,因为我不可能被人压。”
“你……”
时季被压的欲哭无泪,求救无门,心中怒吼咆哮:天君老儿,要不是因为你封印了我九成法力,我能打不过这个小王八犊子被他压在身下!
今天我要是名节不保了,一定会把你剁成肉泥,掺上黄沙倒进油桶罐子里沉塘……
时季的後背精致白皙,毫无杂质,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脊柱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司海尘喉结攒动,眼眸殷红,眼神炙热的像是一头看到美味食物蓄势待发的狼。
时季的左後腰有一颗小巧的黑痣,在他白皙的後背上,显的格外惹眼。
就这小之又小的一点点,却对司海尘的吸引力比时季的双色眼眸还要大。
一日忘忧店外,寂寥空旷,鸦雀无声。
可一日忘忧店内,却是声音嘹亮,复杂多变。
时而传出层层狂暴嘶吼,吱哇乱叫,时而轻柔溢出隐忍压抑,断断续续不情不愿的求饶……一日忘忧没有日夜之分,店内店外的光亮不管过了多少年都是一成不变。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时季而言,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砰”的一声巨响。
被一脚踹到墙上的司海尘轻咳一声站起身,擡手抹掉嘴角溢出的血渍,笑道:“时老板一享受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眼尾带着薄红的时季站在床边,眼神平静:“滚,现在。”
“呃。”
慵懒张扬的眼神也好,狂暴邪肆的眼神也好,他都见过。
唯独这麽平静的眼神他是第一次看到,司海尘看着时季平静的双眸沉思了片刻,说道:“好。”
司海尘前一秒消失,时季後一秒就倒在了床上,呲牙咧嘴哼哼着:“疼疼疼疼疼~。”
一想到司海尘那个不要脸的时季就觉得牙疼,他是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头一次遇见个还算顺眼的,就栽了这麽大的跟头。
而且司海尘一顿操作猛如虎,之後它什麽时候睡着更确切的说是昏迷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等自己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除了疼还是疼,关键的关键是那个始作俑者竟然在自己的旁边睡的正浓。
他哪儿来的脸他。时季“噌噌噌”的气血上涌,心底压着的那股火苗子跟底下安了个反弹器一般直接冲出了天灵盖,哪还顾得上疼不疼的,窜天而起上去就是一脚。
等踹完了才觉出来有点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咬紧牙关绷紧神经,也控制不住直打哆嗦的腿肚子。
妈的,挤了半天就挤出来那三个字已是极限。
司海尘要是舍不得离开,再留下来跟他寒暄几句,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支撑不住,当着他的面呲牙咧嘴丢人现眼了。
时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那混蛋留下的痕迹,额上青筋暴起,唇角颤抖:“司海尘你特麽是狗吗?还是只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