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本悲愤地看向魏尔伦,迁怒道:
“没见过失恋的人吗?还是你自己没失恋过?”
“我从来没有失恋过,”
魏尔伦认真地反驳,道:
“我和阿蒂尔当时只是在冷战,现在,我们已经和好了。”
魏尔伦抬起他和兰波紧握的手,特意露出了兰波指背上的戒指——
是和他手上一模一样的订婚戒指。
卡本噎住了,转头,继续对中也抹眼泪:
“总之,我被伤透了心,我难过得都想去最繁华的街道跳脱衣舞。”
“啊?”
中也懵了一下:
“用这个人的身体吗?”
卡本:“不然呢?”
魏尔伦忍不住看向兰波,用目光询问兰波:
‘拦吗?’
‘呃……’
兰波回了一个一言难尽的目光:
‘我们是热心肠的人吗?’
无论面前的人表现得有多么难过痛苦,兰波都没有忘记马拉美昨天才到伦敦。
即使卡本在马拉美抵达伦敦时,便立刻相识,开始相恋,他们也才满打满算认识了不到两天的时间。
两天时间,恐怕连对方究竟是什么性格都无法摸清。
但他们是什么性格,和他们打过交道的卡本不可能不知道。
若是他们随意出声附和或阻止,都会让知道他们行事风格的卡本发现异常,联系到他们身上。
魏尔伦:‘那我们看戏?’
兰波:‘好像有点不好,马拉美好歹是我们法兰西的超越者,不能在大街上跳脱衣舞丢脸。’
魏尔伦:‘那就静观其变吧,怎么样?’
兰波:‘可以,再看看吧。’
在他们打眉眼官司的时候,卡本已经从“骗子,竟然瞒着我偷偷有身体!”抱怨到了“约会竟然连身体都不带,真是一个渣男!”
中也满脸茫然,都不知道要安慰什么,只能成为一位合格的听众。
卡本抱怨累了,随意往附近的椅子上一躺,下一秒,就被身上的饰品膈得皱起了眉,嫌弃地将宝石饰品拽下来:
“上帝啊,真是暴发户的审美。”
“是吗?真令人伤心,亲爱的,明明半个小时前,你还夸奖过我的审美很高级,希望我能重新装饰你的卧室。”
令中也感到熟悉又不同的声音响起,随声看去,忍不住“哇”了一声:
是卡本最喜欢的身体!
只是,怎么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