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还在英国吗?”
“嗯!我们在朝”西北方向移动。
中也面露不解,乖乖回答到了一半,却听到兰波突兀打断了他的回答,仿佛在自言自语的声音:
“不,还是不要告诉我了,中也,在结果到来之前,过程没有意义。”
中也错愕道:“但是,兰堂先生以前不是说过,结果不重要,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啊,中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气声,紧接着,又道:
“中也有没有想过来我这里?”
中也下意识问道:
“是回横滨吗?”
“不,是巴黎,这里有优秀的师资,充沛的资源和强大的同伴,机遇与风险并存,十分适合你来闯荡。”
兰波的声音很温柔,听上去是在全身心为他们考虑:
“以及,中也,记得告诉保罗,特殊战力总局欢迎他的回归。”
“可是!”
中也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嘟嘟嘟”的急促铃声,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中也抿了抿唇,忍不住,失落地瘪起了嘴,将听筒重新放回座机上,转身,看到了隔着玻璃对他微笑的魏尔伦。
“!”
中也差点原地蹦起来,整个人被吓了一大跳:
“哥哥!”
失忆的第一百零九天
“原来你在这里,中也,”
魏尔伦打开了玻璃门,眉眼弯起,含着极具有亲和力的微笑:
“我差点以为你跑丢了,担心了很长时间,还好现在找到了你。”
中也小跑几步,扑在魏尔伦身上,将自己心虚的表情埋进魏尔伦的衣服,又喊了一声:
“哥哥!”
中也大脑快速旋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一会儿哥哥问他,他可以说是给乱步打的电话,他只是想拜托乱步对他的未来进行占卜。
没错,就是这样!
中也直觉告诉他,
兰波先生拜托他转述的话,哥哥一定不愿意听到。
“你刚才的模样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那时候的你小小一团,瘦弱无比,也是这样,和我隔了一层玻璃,”
魏尔伦将中也抱了起来,言笑晏晏,声音轻快,完全无视了中也刚才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