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身前的两人摇了摇头。百家招生时,林怀玉没发现凌春请会用剑,方才在登云寺,他陷入梦魇没见到凌春请用剑。林怀玉下巴拉得跟门一样大,他一脸错愕:“你练过剑法?这是哪家的剑法啊?谁教你的?”凌春请淡淡道:“你家的。”林怀玉:“?”林怀玉不明所以,看看他,又看看冉云啸:“你把宗门绝学外传啊?”冉云啸不搭理他。林怀玉看着凌春请走到门前,迎上去,磕磕巴巴道:“原来你接近我师兄不是对他有非分之想,只是想让他教你剑法,你好好学啊!”凌春请充耳不闻,伸手在门上划拉了几下,冉云啸立马就看出,那是一道通天火符——但是笔落成的那一刻,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两人同时摇了摇头。林怀玉一刻也不肯消停:“哇!你还会画符啊!原来我师兄接近你也不是对你有非分之想,只是想让你教他画符。”两人动作都是一僵。凌春请假装没听到,竖起手指朝上。冉云啸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御剑起势,两人飞速上剑,直冲云霄,在半空中找到一个极好的切入口,冉云啸抬手给盾,两人急速俯冲,喜月阁楼顶轰然开了个大口,木架带着木屑稀里哗啦地往下掉!两人掉进了喜月阁三楼。三楼没人。二楼全部都是在喜月阁吃饭饮酒,没来得及逃掉的客人。这些人便是这次妖修人祭的对象,他们手无缚鸡之力,一旦陷入妖修魔抓,必定无力逃脱。两人衣袂飞扬,快步冲到二楼走廊,往下看,一楼的情形一览无遗——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口有两位剑宗弟子把守。剑宗这些日子提防妖修暴乱,每个人多的场所都安排了两名弟子驻点,那两人便是负责今日喜月阁驻点的剑宗弟子。其中一人凌春请还认识,是上次百家招生的泪痣男。其他的弟子还没能赶来,他们应该是最先来的三个人。除了那两人外,还零散的有几名符修,应当是恰好在喜月阁吃饭,碰上了这么个事。简直跟捅了妖修窝似的,几个符修应接不暇,一个人要对付几个妖修,而符修的攻击方式注定他们打不了这么迅速的架,眼看手里备的纸符快要见底。那两个剑修也自身难保,守护着去往二楼的通道但无力应付,只能边打边退,两把剑不断挥舞砍劈,刀光剑影,看得人眼花缭乱。有些妖修甚至不用这条通道,凭借一身本领,燕一般腾空飞身上来,凌春请抬脚飞踢,把人再度踹回一楼。有前人栽树,林怀玉进喜月阁就方便得多了,他刚御剑从大洞中悠悠进入,便见凌春请手脚利落,扭头喊道:“去文渊阁找救兵!报我名字!”他虽然不懂为什么,但是内心里却觉得应该遵守凌春请的命令,可能是方才那一记他没见过的剑法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他磕磕巴巴应了声好,随即呲溜一下又迎着大窟窿飞出去了。凌春请抽剑,两人同时飞身向下,衣袖由于急速的冲击在空中猎猎作响,极富冲击力地落入厮打成一片的人潮。一楼所有人几乎同时一愣,随后十几屡黑雾铺天盖地向二人猛冲过去。冉云啸落地的一瞬间,剑立刻起手,寒光闪烁,姿若游龙,剑影随身影在桌椅人潮间不断闪出银光。起落之间,一缕缕黑雾避闪不及,发出厉厉惨嚎。长剑斜劈而下,将一妖修手中跳脱而出的黑雾生生斩断,它惨叫连连,鲜血飞溅,在木桌上留下一串血痕。凌春请那里就没有那么乐观了。他修幽影剑法,最拿手的就是凌空斩杀,方才从二楼向下的那一击,剑气震杀三人有余。而一旦脱离了如鬼魅一般的环境,没有从高处往下攻击的机会,幽影剑法便再无法发挥长处。说难听点,幽影剑法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斗较量时也最好是一打一,不断凭借轻功拉扯、藏匿,在对方找不到人影时从天而降,给人致命一击。而凌春请现在既无法藏匿,也无法腾空。他落地的一瞬间杀伤力最大,周遭妖修惨叫连连,凌春请伤了一批,立马又有一批冲了上来。他变成了全场的靶子。凌春请被数名妖修团团围住,很快体力不支,在合欢宗的这些年,别说练剑了,剑都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长时间疏于锻炼,让他根本无力招架这么多人的攻击。剑修、符修的攻击招式万变不离其宗,和他们对打,只要时刻留意对方的剑和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