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也没人上这儿来,总不会有人一遍又一遍看同门档案。这已经是冉云啸这个月今早有一个针对他们几个在合欢宗授课的剑宗弟子的期中大会,不过还有一个时辰,不着急。他需要在大会开始之前写好大致的发言内容。其中包含前期教学内容、已获教学成效、弟子现在的状态、后续教学安排以及预期成效。他坐在桌前,烦躁万分。实在不知道写什么。一般剑宗大会,他完全不用准备,只要站在那里,不停地听掌门和各种长老称赞他,号召各位弟子向他学习。哪里需要像现在这样苦思冥想,搜索枯肠。教学内容:买助兴药。然后被人误会。看话本。然后看见以他俩为原型的淫艳话本,还是畅销款。在大龙湫感受危险的氛围。然后脱了个精光互相上药。这些内容写在教学进度上,那还不如让他去文渊阁写话本。冉云啸不得不承认,他其实还没有从昨晚的氛围中走出来。虽然一整晚过去了,他走了两个时辰把人送回合欢宗,又御剑飞行飞越了大半城池、数座荒山和数条溪流,还闯入藏经阁翻阅了资料。但他还没从大龙湫火光烈焰的山洞里走出来。特别是现在根本没法不想凌春请,他得写教学材料,要写就得想,越想就越烦躁。他眼前的笔墨全部消失,变成凌春请在火光下看着他笑,变成凌春请的衣服“哗”的一下从肩头掉落。明明他当时在凌春请身后,但是他现在却感觉自己此刻能看见当时凌春请正面的样子。能看见他是怎么手指在衣领前翻飞,然后解开衣物上的系带。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强迫自己中止这段想象。他干脆不写了,以这种状态写,也是白费劲。他暂且想到一个对策。林怀玉某次兴冲冲找他分享的大会经验——“师兄你知道吗!我知道怎么应付长老他们了,故意挑一个靠后的位置,让别的弟子先说,然后再把其他人的回答拼拼凑凑就行了,如果长老再问你有没有别的要补充,你就说,我想说的别人都说完了。是不是很聪明!”他那次怎么回答来着。冉云啸回想,他好像说,我不需要。冉云啸:“”-练剑场。天不太好,冉云啸走出藏经阁时天空就已经开始飘小雨。现在雨越下越密,地面被雨水浸得发亮。他越想越不得解,最终决定先去练剑场精进一下剑术。至少下一次带人御剑飞行时不要再出岔子。练剑场因为合欢宗的资助修得焕然一新,至少地面不再会因为雨天而泥泞不堪。剑宗一向行事严谨,宗门内各个重要的场所都有弟子轮值,今日留在练剑场的正是大师兄。晨间有雨,平日里热闹的练剑场空无一人,唯有雨点敲着青石的声响。大师兄百无聊赖抱剑举伞立于门前,没曾想会有人在这个点突然出现在练剑场,神色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