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瞬间从天而降!一落地,细密的网就迅速化形收缩,将妖修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凌春请轻轻一跨,落到安全的空地,勾唇一笑,似乎丝毫不意外。冉云啸的声音冷冷地在他身后响起:“不好意思啊,影响你和男人幽会了。”凌春请立马笑眯眯地看着他:“不影响,再赔我一个就行。”冉云啸不说话。剑网包裹在活物身上会产生犹如针扎一般的细密痛感,越挣扎,痛得越厉害。“啊啊——”妖修痛得大叫,方才的风度荡然无存:“你们这样有什么名门正派的样子!啊——”冉云啸冷冷道:“去我们的寒舍说吧。”几乎是一瞬,妖修就痛得无法再维持幻形,变成了一团带着黑雾的鬼影,但剑网还是牢牢地覆在他身上。而仅仅是这一瞬,剑宗几人便看清了他的幻形,心想,这妖修伪装的男的是不是和冉师兄太像了一点?但是谁都不敢说,毕竟冉师兄现在看起来龙颜大不悦。冉云啸:“这才是他的原样,还喜欢吗?”妖修冲两人龇牙咧嘴,身上散发着黑雾。凌春请轻声道:“本来也不喜欢。”林怀玉在中间尴尬地打圆场:“呃,师兄!你不是给我凌师弟写了个信吗!正好拿出来给他看看。”冉云啸悄悄将怀中写好的纸,团成了一团,收了起来。“没有。”凌春请举起刚才妖修给的荷包:“给我看看,不然我就把你师弟这个荷包扔了。金银丝混彩羽,还挺贵。”冉云啸面色不善地一指右手边的溪水。意思是,扔,扔河里。林怀玉:“?”几人把妖修捆了个结结实实,丢上剑,准备带回剑宗审问。凌春请见他们完成任务,一声不吭地准备离开,却被冉云啸按住肩膀。“去哪?”凌春请:“?”凌春请:“回家。”冉云啸看了一眼天:“这么早,这个点应该还没到你回家的点,现在放你走,你多半也是回长安城听曲喝酒。”凌春请:“”还真说对了,他现在赶回长安城还能赶上听一首他点的曲。林怀玉几人已经纷纷踩在剑上准备回去,回头看冉云啸,见冉云啸没有跟上的意思,林怀玉推了推前面几人,示意不要等了。几人带剑腾空而起。凌春请在后面比他还着急:“哎,他们都不等你的吗?他们几个小孩,回去审人能审得出来吗?”冉云啸双手环臂:“宗门里长老掌门都在,不愁他不开口。”凌春请:“”凌春请认命地问:“行吧,今天练什么?”冉云啸不答,带着他往树林边缘走去。冉云啸反问:“上次的话本看得怎么样了?”“挺好,”凌春请跟上,他说完又补充,“我这不是很快就出来实践了吗?”冉云啸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你买了一堆剑宗和合欢宗的话本,最后实践找了这个玩意?”凌春请:“”他到底是有多在意这件事?凌春请:“我哪看得出来他是妖修?他幻化出来的那个形态不是也挺人模人样的?”冉云啸不说话。凌春请快步跟上,索性把锅往外一推:“我现在学习挺积极的,你看,今天要不是你们在那里布陷阱,说不定我今天就毕业了。”冉云啸:“?”冉云啸听到他说这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今天要不是我们在那里布陷阱,你就被炼成人干了!”凌春请决定不惹这个莫名其妙生了一路闷气的人。这片树林陷在悬崖低谷,所以人迹罕至,想要上去只有一条山路,山路陡峭,两人很快来到山路底端。冉云啸微微皱眉,心想凌春请那么娇气,这么陡的路也能走下来,他和妖修回寒舍的决心下得未免也太大了。凌春请搞不懂这人怎么周身的氛围又像结了一层冰一样。于是他试探道:“你是不是爬不上去?要不我背你?”冉云啸:“”冉云啸二话不说踩着石头走上去,凌春请话落在地上也不恼,紧随其后。-这片野树林隔壁有一条潺潺的小溪,小溪的水源是一条瀑布,叫大龙湫。方才在树林边上只能听见溪水声,现在两人来到高处,瀑布就在面前。大龙湫秋冬不涸,高有百丈。凌春请站在悬崖边上有些腿软:“我知道了,你是要我带心仪之人游山玩水,领略风景玄妙,从而打动内心。”“不是。”“呃,那你是要我”他编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