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在地面的膝盖微微发痒,云九纾咬住下唇,纠结片刻后,始终挺得笔直的脊背还是弯下了一点。
可探出的手指刚碰到金属小球,又急忙曲指躲开。
宜程颂仰头,眼帘扇动间,露出一丝讨好似的可怜。
可云九纾不为所动,开合的红唇说出宜程颂最不想听的话:“快点,不然……”
她轻笑了下,话音一转就道:“我可以自己来的。”
听到这话,宜程颂吓得一抖,一下子握住那个金属小球,连接在另一端的灰色尾巴随之扯起,在昏暗灯光下,如绸缎般柔滑轻盈,真的好像从那只名贵大狗身上取下。
宜程颂拧紧眉头,不敢细看,又无法不看。
极力回忆着云九纾的教导,老老实实将旁边小袋中的液体抹在金属小球上。
至于下一步。
跪在地面的膝盖往后,还是忍不住想逃。
那边云九纾瞧出她心思,只是轻声笑了下。
脑海中的几百个逃跑方案全被打消,宜程颂咬紧后槽牙,指尖发颤,却一点点扯着那狗尾巴往后。
金属小球触碰到炽热皮肤,相差甚大的温度,叫宜程颂吸了口凉气。
指节顿住,连带着被拽到后面的尾巴也微微发颤。
云九纾眼眸晦涩,大抵是嫌她耽搁太久,突然出声道:“转身。”
怕这人装听不懂,她又道:“背对着我。”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宜程颂还是因此松了口气,以极快速度转身。
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不对。
女人的命令又一次传来。
“跪好。”
“手往后放。”
不等宜程颂执行,她又换了命令:“往前趴。”
“塌腰,不然我看不清。”
还是往日的妩媚声线,可说出的字句却复杂,叫宜程颂难以理解。
什么叫看不清
她到底要看清什么。
她还在纠结,云九纾却不耐,抬脚踹向宜程颂肩膀,踩出自己想要的感觉,便道:“继续。”
“像刚刚那样,往后放。”
本来不想说那么多,可宜程颂实在太磨蹭,将云九纾的耐心彻底耗尽。
抬起又放下的尾巴微颤,宜程颂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往日不起眼的重量,此刻有千金重,叫她艰难拿起,小臂肌肉发酸。
“对,就是这个位置。”
处于上位者的人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可惜跪着的那位看不见,只听到越来越不容拒绝的命令声。
“就是这样了。”
“按照我教你的办法,sai进去。”
小臂更沉,之前就触碰到冰凉感受未有缓和,此刻又烙下一道深刻痕迹。
宜程颂拧着眉,完全陌生的感受夹杂着些许疼痛,叫她生出从未有过的胆怯。
踩在脊背的赤足滑落,趾尖顺着脊骨从上往下,如同某种无声的催促。
云九纾向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垂落的尾巴突然动了下。
多亏了之前的液体,还有云九纾挑选时的那点小小善意,只选择了最小尺寸的,叫宜程颂不必承受那么多痛苦。
但是、还是很奇怪。
好像身体裏多了一个奇怪的异物,不停在强调着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