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钟青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下令抓捕云九纾。
现在,宜程颂可以确信,当年的云壹三水案,是出自江钟青之手。
可这裏面目前还缺一环关键性证据。
将收拾好的信笺放进自己口袋,宜程颂刚迈步出书房,就听见楼下传来疑惑声。
“奇怪,电闸为什么会断?”
“维修队的人在够来的路上了吗?半个小时前少爷就说要回来了,一定要赶在她们回来前修好啊。”
“宜小姐醒了吗?也不知道这天气没有空调,她会不会热醒。”
将声音轻轻踩在脚下。
溜出书房,宜程颂神不知鬼不觉的又回了卧室。
她还是有些低估了江钟青的反侦察意识。
口袋裏的举荐信是唯一寻到的东西,看笔痕应该是昨夜刚起笔,还没来得及收起。
不过这虽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复成辅证,应该够用。
深吸了口气,宜程颂揉了揉眼睛,做出才睡醒的样子。
拿到东西,江家就不能再久呆了。
她的房间在二楼,打开窗户,后花园裏花枝和卫生已经清理过,这裏没有保姆。
轻盈地翻身跃出。
宜程颂将兜帽拢了拢,转头就顺着后门离开。
就在她刚迈步出江家别苑时,与驶入的车擦肩而过。
虽然隔着些许距离。
但宜程颂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坐在车窗边的女人。
淡妆,单眼皮,耳垂缀着的水润珍珠映面颊。
她正倚在江严的肩头讲什么,指尖婚戒熠熠生辉,眉眼和唇边都是笑意。
一晃而过的容颜。
宜程颂还是认出了她的身份。
何琪。
春城【颓】酒馆裏,在宜程颂时隔三年跟云九纾重逢时,那个与她坐在同一桌的女人。
出现的比陈若杨早。
可在后来宜程颂接近云九纾后,这个女人就再没有出现过。
所以,宜程颂才会在看见照片时有些不敢确定。
直到今天擦肩而过。
是她了。
默默闭上眼睛,将那模样反复在脑海裏刻画。
再次睁眼,宜程颂沉默地迈步往阳光下走去,江城别苑被远远地甩在身后。
。。。。。。
。。。。。。
“这个!”
惊讶的呼声回荡在一座座墓碑间。
正往前走的脚步停下来,云九纾语气有些惊喜:“居然是我先找到的。”
还在另一边徘徊的云潇抬起头,故作惋惜:“姐姐,你的记性怎么这样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