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把这俩人都赶走后,云九纾就没了云潇的消息。
直到她刚刚洗完澡出来,看见手机上好几个来自云潇的未接来电。
原以为这小孩冷静几天想明白了,谁承想居然是逃跑了。
“傻孩子,”云九纾把电话换了个手,“姐什么时候真生过你气?”
她看着空荡回廊,落和鸣还在客房睡着,那个高大身影已经消失。
心没由来地拧住。
莫名的失落感上涌,又被云九纾强压下。
“那姐姐,我还可以叫你姐姐吗?”
云潇的声音轻到有些哑,还带着几分哭腔:“你还会叫我潇儿吗?”
情绪被打散,云九纾回过神:“不是你姐我还能是谁姐?得了,别煽情了,等我这边稳定开业的时候,你再过来给姐帮忙,咱一起把妈妈的店重新开起来。”
片刻的沉默。
听筒那端传来微弱哭声,云潇的声音彻底哑了:“姐姐。。。”
“好啦。”抬手看了眼腕表,云九纾说:“姐这边还有事,你今晚就在家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叶榆,这几天你来回跑的肯定没睡好。”
“好。”
云潇捏着手机,迟迟不肯挂断。
没人讲话的瞬间,两端都静下去。
“姐姐。”
云潇轻声唤。
“嗯?”
正对着镜子拆面膜的云九纾应了声。
云潇声音徒然重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认真:“我爱你。”
“肉麻死了,”正贴着面膜的云九纾敷衍道:“姐也爱你,行了,挂了。”
她话音落,抬手点了挂断键。
刚将面膜敷完,云九纾听见了楼下的门铃声。
落永乐来了。
闭上眼,云九纾深吸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的。
正当她迈着沉重步子下楼时,听见了讲话声。
“睡了?”
是落永乐的声音,满是疑惑:“我家小鸟作息乱七八糟的,从来没这个点睡着过啊。”
“是的。”
清冽又冷淡,听不出情绪起伏的回应:“令媛从下午起就在门口等候,今天气候不佳,等我们九老板回家发现时,令媛就已经有些不舒服了,在您来的半个小时前,令媛喝了感冒药,已经睡下了。”
落永乐显然不信,满脸狐疑:“你们九老板家没有保姆?房子裏居然一下午都没人?”
“我就是。”
宜程颂说:“但我不住家,有九老板交代才会过来。”
打量着眼前人,落永乐抬起头往后瞧,看见正翻滚着热气的汤水,又看着眼前人身上的围裙,心裏那点疑虑才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