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注意到的卧室裏,响到自动挂断的铃声又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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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姐,电话没人接。”
说话的人按下免提键,机械女声说着sorry,在废弃仓库裏有些空旷。
坐在椅子上的云潇面色铁青,垂在身侧的指尖攥得咯咯作响。
原本将腿搭在车厢上的人在地上踏了踏步子,抖索了下背脊,嘲讽道:“云潇,我都说了你这招不行了,你姐那是何等精明的人,一招用一次就够了。”
“就是就是,”另一道声音接腔,满是幸灾乐祸:“而且你不是说当初那个骗了你姐的人也出现了吗?说不定她们现在正春宵一刻,不知天地为何物啊——”
嘭地一声巨响阻断了更下流的话。
四分五裂的椅子变成一堆废木头,刚刚还笑着的人捂住脑袋蜷缩着哀嚎,浓郁血腥味迅速蔓延开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
云潇冷着脸,将手裏那根木头给丢开:“也配说我姐姐?”
刚刚还嬉笑的仓库骤然安静下去,那几个坐着的人面面相觑,麻利地站了起来。
云潇环视了一圈,冷笑道:“下场看见了?别以为你们在京城混了几年就可以骑到我头上。”
“对不起潇姐,对不起潇姐。”第一次出言挑衅的人被吓得直哆嗦,机械地重复着:“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从口袋裏掏出烟匣子,云潇静静燃了支烟,语气淡淡:“自己扇。”
她话音落,耳光声就响起来。
仓库裏弥散着诡异的安静,云潇呼出口烟圈,闭上了眼睛。
哗啦——
仓库门被猛然拉来,弯腰进来的人打趣道:“哟,我潇姐在教训人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不用回头云潇也知道来人是谁。
站在一边的人回头,恭恭敬敬地唤:“诺姐好。”
“潇姐,”轻笑着的人走近,抬手搂住云潇的脖子:“别生气了,上头说出新货,是个大单。”
“点名,要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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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说起来是上将,怎么净干些小狗事情
越写越觉得萌,不知道小宝宝发现没有,我们上将追妻的法子都是跟人家学的,白天时与叫阿云,晚上就阿纾(喜提一耳光(划掉)奖励)
小鸟:时不时出现一下在姐姐面前刷存在感,
上将:死缠烂打就可以被靠近云九纾(掏出本子记)
云潇:遇事不决就撒娇,姐姐吃这套
上将:死缠烂打的时候还要嬉皮笑脸,就可以被云九纾原谅(划重点)
时与:我与阿云相识十年,从称呼上就可以看出来吧
上将:阿~~纾~~~
云九纾:?
谁把我的狗调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