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问询声响起时,落和鸣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直到她眨眨眼睛才反应过来,那只金蝶真的停在她面前。
“九九姐姐我。。。”
话音戛然而止,刚刚还怨气冲冲的落和鸣在感受到自己发顶揉进掌心的那一刻,脸颊腾地红透了。
她,被摸摸头了。
从未有人对她做过这样的动作。
明明被触碰的是脑袋,可落和鸣却诡异的觉着发顶连同自己整颗心,都被眼前人把入掌心中。
那稀碎的情绪被捡起来。
被忽视和那通电话放鸽子带来的不悦全都原谅了。
云九纾瞧着那红到跟发色没什么区别的耳垂,忍不住轻笑出声:“少喝一点,小朋友。”
她腕骨有盈润茉莉香。
轻轻浅浅着萦绕在落和鸣的鼻息间。
羞怯到不敢讲话的落和鸣甚至不敢抬眼瞧她,大脑一片空白。
云九纾,真的,好香啊。
落和鸣抿着唇点点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今晚有些忙,”云九纾轻笑着收回手,耐心弯下腰与人平视:“你会乖乖的,对吗?”
乖乖坐着别惹事。
云九纾笑的温柔,没把这句话的潜臺词全讲完。
被迷昏了头脑的落和鸣忙不迭点头,还不忘把酒杯给放回原地,那白皙面颊红得更深。
落在发顶的掌心收走了,连同那鼻息间的香气。
眼看着那只金色蝴蝶飞走,落和鸣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居然只顾着害羞去了。
甚至忘了了,那个老搂着云九纾腰的人是谁。
抬手又想拿酒,但想到刚刚云九纾的话,她又乖乖把手收回来,转头去找正在跟人聊天的母亲。
“妈妈,”落和鸣单手插兜,表情认真:“我要跟您学做生意。”
刚抿了口酒进去的落长乐女士差点没喷出来,她咳嗽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疯了?”
“我没疯,我就是要学做生意,”落和鸣说得认真,抬头看向正在跟人讲话的云九纾:“您跟她合作吧,我保证,我会听话的。”
纵然隔得远,云九纾还是感受到了身后炙热的视线。
这眼神的主人是谁,根本不用猜。
所有发展都在她的掌控中,长乐酒庄的合作门槛实在太高,远不是赵云津的面子就能要到合作的,可再坚强的人也有软肋。
落长乐的软肋就是她的女儿。
这样想着,云九纾轻勾起唇。
“九九姐姐想什么呢?”
杨清被眼前人的笑容惊艳到,尤其是那双狐貍眼,美得惊心。
好可惜,姐姐不在这裏。
正在心裏犯嘀咕的杨清感受到发顶被揉了揉,惊喜地抬起头。
“在想,你姐姐在做什么,”云九纾轻笑着:“我越瞧越觉得你们不像,尤其是这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