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傻,也该知道这局是谁做的了。
关系闹成了这样,云九纾也没有挽回的准备,只庆幸自己看清得早。
原先只是因为陈若杨,云九纾对诺野也留了个心眼。
在知道陈若杨沾染三水后,她云记的两个店裏已经全部停用了诺野的冷链,表面上还签订合同,私下裏的菜早已经换了供货商,全都没有进店。
万万没想到这一planB真派上了用场,如果她现在依旧只有这一条渠道的话,这通电话就足以让她云记再关门一周了。
她诺野以为能拿捏自己,实际上根本不够看的。
云九纾冷冷一笑,新的电话打过来,全都是诺野介绍的供货商。
目的无异。
等解决完这些事,下午四点,供货车准时出现。
天刚擦黑,云记的假山喷泉接上灯带,正常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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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赵云津那顿饭的助力,云记正式恢复营业。
新的月份预约时间一经开放,这次来预约的除了生意圈裏的新老顾客,还多了许多官员。
三楼赵云津的位置不动,其余的号不到十分钟全预约完了。
医生也反馈云潇恢复得很好,各项体征平稳,随时可以出院。
但云九纾这段时间忙得事情多,她没给云潇办理出院,而是让她再养半个月。
原本要来调查云潇的时与说是撬开了陈若杨的嘴,交代了绑架的幕后主使,要跟闻山去抓人了。
一忙起来就把问询云潇的事情耽搁了。
昨天晚上发来信息说,下周末来医院看云潇。
看似棘手的事情,短短半周时间,全都重新洗牌。
在一个周末,云九纾特意买了新的发财树,还给自己带了一束蔷薇。
云潇在医院,她干脆住进了三楼休息室。
每天跟云记营业的时间起来,店内菜品精致可口,装修大气滂沱又清丽雅致,老板那明艳靓丽的旗袍游走在山水间,很快云记就登上春城必吃热度榜。
除了偶尔会心脏疼,特别疼外。
云九纾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将发财树安排到了该放的位置,云九纾接到了赵云津的电话,说要晚上留包厢,还是老规矩,开餐后云九纾过来敬酒。
这次来的是自然资源局的局长,四十岁的中年女人沉稳又踏实,未施粉黛的脸不笑时自带严肃感。
监控裏已经看过她和赵云津的聊天方式,站在门口的云九纾将笑容调试到完美,然后推开门——
“各位,菜可还合口味?”
清脆笑意响在门口,藕荷色调清新雅致,旗袍勾出香莹软腰,一双狐貍眼顾盼生姿。
进来的女人明艳似火,即使再素的衣服在她身上也是亮的。
原本还死寂的包厢因为她的到来活跃起来,杯盏相碰,许多拘谨的礼数也没了。
酒过三巡,话题正要开场。
云九纾借了个由头准备离场,却被那局长反手扣住腕骨挽留,“云老板大气,春城就需要您这样的店多几家,刚好,城区那边有块新开发的,我们仔细聊聊?”
话裏话外都是讨好谄媚,只是她动作太大,撞翻了酒杯。
藕荷间溅了淤泥。
浓郁酒香迅速蔓延,云九纾表情不变,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好啊罗局,不过我得处理下衣服。”
这杯酒一泼,酒也醒三分。
被唤罗局的人接连道歉,表情诚挚。
“我陪你去。”赵云津站起来。
“不不,”云九纾下意识拒绝,“就在休息室裏换,不远。”
没理会云九纾的拒绝,赵云津已经脱了自己的外套,为云九纾遮住了那酒痕。
散在腿间的位置确实尴尬,无法推拒的云九纾也没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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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门落上锁。
云九纾抬脚踢开鞋,埋怨道:“真倒霉,我刚定制的一条,又毁了,这都两条了!”
看着骂骂咧咧的人,赵云津不自觉地勾起笑:“别气,我给你重新定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