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赶我走。】
宜程颂一手擒住她脚踝,可怜兮兮地冲她眨眼睛。
这动作模样真跟狗没什么区别了。
“撒开!”该死的叶舸低头写字时,那只手动来动去,摩擦着云九纾身上痒得厉害。
【我不。】
【你别赶我走,求你了。】
任务不做完就永远回不去京城,就得在这裏受一辈子窝囊气,丢脸就丢脸吧,宜程颂咬牙求饶。
“滚蛋!”云九纾被她弄得没办法,恨不得抬脚踢。
【求求你了】
【原谅我吧,不要不开心了,让我跟着你好吗?】
宜程颂边写,边不断收拢手指,用滚烫掌心去贴那已经彻底染上她体温的脚踝骨。
【那个地方危险,你一个人去我会担心的。】
【求你了。】
一字一句求饶的话写出来,云九纾腿抖如糠塞,再任由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摸下去,她恐怕要跪在这儿了。
身体裏某种东西正在碎裂,云九纾抑制不住地低低喘息了声,“滚、滚啊。”
声音软得不成调子,云九纾死死咬住唇,抬手撑住墙壁,努力控制着不失态。
宜程颂察觉到了她这反应,心底有了几分畅快,她不再写字求饶,甚至更恶劣地用另一只手掐住了云九纾的另一只脚踝。
素来只有欺负别人的狐貍,现在被彻彻底底拿捏住了软肋。
“你、你松开,”云九纾弯下腰,语气变了调,有些许求饶意味:“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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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俩人互相掐软肋
你咬我耳朵,我摸你脚踝,谁也不让谁好过,我掐指一算,某人又在脸上加深了巴掌印,猝不及防的加更,凌晨那章晚一点点,我去吃个宵夜来写,大概率傍晚更[垂耳兔头]
第53章你好幼稚
如愿听到求饶声,连带着低低着喘息在头顶扩散。
宜程颂却并没有听从云九纾的命令松开手。
眼前这女人报复心十足的强,现在是被掐住了软肋,所以才肯求饶。
如果自己真松开了,恐怕另一边脸也难逃巴掌,这样的事情云九纾绝对做得出来。
这样想着,宜程颂更加过分地擒住那踝骨,慢悠悠着挪步靠过去。
必须要把人给彻底拿捏了,才不会有再被她甩开的机会。
云九纾的软肋是脚踝,初次重逢的那场酒局时宜程颂就已经掌控了。
但她还是低估了云九纾的敏感程度。
她才刚挪了一步,那原本还浅浅的喘息猛地变粗重,被擒住的脚踝开始剧烈地发起抖:“唔、”
抬起头,宜程颂对上那双已经泛红的狐貍眼。
垂着头的人死死咬着唇,双臂无力地撑在墙壁上,整个身体都在无助地颤抖。
瞧着像是在竭力隐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