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次遇到危险到底有没有她的手笔?
把她留在身边。。。。。。
“烦死了。”将烟蒂掐在烟灰缸裏,云九纾烦躁地抓了把长发。
未被满足的身体在叫嚣,理不清的思绪纷乱,以及此刻正枕在她床上掉眼泪的叶舸。
本该是个无比美好的晚上。
现在却被弄成这样子,云九纾翻找出睡衣,进了浴室。
。。。。。。
。。。。。。
早上六点生物钟自然醒。
除了那次醉后失态外,这已经成了宜程颂刻进骨子裏的习惯。
翻了个身的人揉揉眼睛,下意识是抬手探到身侧,意料之中的凉。
看样子昨夜离开的云九纾没有再回来过。
窗外天将微明,青黛色的薄云团团,偶掠过几只飞雀惊扰树梢。
坐起来的宜程颂还是有些许恍惚。
明明没有喝酒,可大开大合的情绪起伏让她仿佛醉过一回,关于昨夜也只能捡起细枝末节。
在多重情绪压迫下,她眼泪失禁,埋进枕头裏哭到氧气稀薄,累透了的身体才终于睡去。
身上还剩下那件衬衫,被解开到第三颗纽扣,晕开的痕迹早已经干透。
垂下眸,一枚新鲜的吻痕印在小腹上,这是云九纾昨天留下的痕迹。
昨夜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
云九纾还是停下了。。。。。。。
抓了把凌乱长发,宜程颂仰面又躺下去,她该庆幸才是,守住了底线。
可为什么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呢。
甚至,不论是身体还是心,都有些空落落。
抬手将纽扣再次复位,宜程颂深嘆了口气,翻身下床。
她没有赖床的习惯,尤其是在完全陌生的环境裏。利索地穿戴洗漱完,等宜程颂下到一楼时才发觉,这个房子依旧在沉睡状态。
玄关处只留着她的帆布鞋,云九纾穿回来的高跟鞋已经被清洁收纳起来了。
看样子她还在家。
脑海裏再次回想起关于昨夜,宜程颂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哽噎在喉咙裏。
客厅裏没有拉上窗帘,窗外绿荫森森跟着第一缕日光毫不保留地直射进来,实木地板泛着细碎暖阳。
这是个极具有生活气息的家,但宜程颂却没有半分留恋,就在她蹲过去换好鞋,刚准备走出去时,门却开了。
外套上还裹着清晨薄凉的风。
少年小心翼翼护着怀裏的东西,蹑手蹑脚地进来,与站起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通宵后的恍惚与混沌被彻底吓清醒。
云潇看见眼前人的瞬间,表情凝滞:“叶舸?”
被叫出曾用名,宜程颂没有任何反应,她打着手语表达——
“借过。”
看不懂这意思的云潇眯起眼,带着审视的眼神剖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