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感觉,有一点点熟悉。。。
将睡衣给挂好的云九纾转过身,瞧着正小心翼翼探索着掌心裏物件的人。
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动作中透露些许好奇,又带有几分小心谨慎。
“好捏吗?”云九纾忽而轻笑,顺手抽出自己的睡衣带,探身过去。
这声问询让宜程颂的手一抖,莫名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紧张感。
心下渐渐泛起些许紧张与恐惧,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也对那已经探身过来的人。
“弯腰,”云九纾看着眼前山一样的女人,没由来地有些羡慕这形体:“低一点。”
宜程颂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听话。
等她反应过来时,那柔软的桑蚕丝已经紧紧缠绕上了眼睫。
云九纾刚刚这样忙活,是为了遮住自己的眼睛?
她居然准备了遮住自己眼睛的东西。
心裏对云九纾的坏评价消除了几分,宜程颂的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接下来要做什么?
静静站在她身边,等她洗完就可以了,对吧。
默默在心裏祈祷着这个不可能的愿望。
她的紧张与窘迫被云九纾尽收眼底。
抬手将浴室的门给关上,云九纾抬起手,慢慢抚摸上去。
“其实我知道你是谁。”
助听器被摘下的瞬间。
淋浴打开,不算烫的热水从头顶浇洒下来。
尚未直起腰的人就这样迎头淋了热水,脑子嗡地一声空白了。
接着,手中的那个东西被拿走,独站在原地的宜程颂有些许无措。
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先是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现在又摘掉了助听器。
她不是不信任自己是聋子吗?
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
恍惚间,宜程颂感觉到有什么很柔软的东西,跟水一起淋过来。
但视线被掠夺,听觉无限放大的同时,她又必须装出听不见的坦然来。
垂在身侧的两只手颓然无力的松着,甚至连抓握的动作也无法进行。
因为她此刻是个聋子。
“我也知道你靠近我的真实目的。”
云九纾冷眼看着眼前人的不动声色。
那愈发红透的耳垂,与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脖颈肤色。
这个从出现时就一直在故意僞装的人。
直到此刻才终于有了几分压不住的真。
那晚月色未了,在今夜续演。
云九纾慢慢地将下巴仰起,搁在眼前人的肩膀。
失去了助听器,她好像真的什么都听不见了。
挺立在原地的人山一般,不见半分哗然。
云九纾轻咬住唇,带着笑与嘲弄:“你的演技太拙劣,在我见你第一眼时就已经看破了。”
僵直在原地的宜程颂甚至不敢呼吸。
视线被掠夺走,耳畔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像是砸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