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纾不禁在脑海裏临摹这双眼被情绪淹没,情难自禁的模样。
这样的画面太过于刺激,云九纾竟感受到自己身体裏开始溢出的潺潺润意。
那落在身上的视线逐渐变得炙热。
眼前的人虽然一言未发,但她的眼神让宜程颂忍不住皱起眉,心底那股厌恶更甚。
也不管云九纾能不能看懂手语,她比道:“没兴趣,另寻她人吧。”
告知完心裏想法,像是怕云九纾要纠缠一样。
宜程颂抢先一步抬手拉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她怕再在这裏多待一秒都会失控。
看着几乎是逃窜着出去的背影,云九纾意味深长地勾起唇。
。。。。。。
。。。。。。
从云记出来的宜程颂扫了辆共享单车,素来遵守规则的人第一次没有控制速度。
浸着凉的春拍在脸上,耳畔只剩下呼啸风声和鸣笛。
直到身体回到破败筒子楼,空气裏弥散着熟悉的潮湿味道,宜程颂才觉得堪堪呼出了那口淤堵在心裏的浊气。
送完外卖的乐队成员们已经回来了,热闹客厅裏正等着开饭。
“阿辞终于回来了!”
“快快快,开饭咯——”
“怎么样阿辞,今天演出成功了吗?有没有碰见那九老板?”
极速运动后的大脑只剩下空白,耳鸣声淹没了队友的问询。
被拉着在餐桌边坐下的宜程颂机械地打着手语比谢谢,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队友们早已经习惯了她的礼貌和客气,将为她盛好的饭递过来,四人热热闹闹开饭了。
筷子戳进饭裏,那不适的耳鸣怎么也散不去。
刚刚被风拍打清醒的脑袋此刻又乱了。
耳畔再次回荡起那几声抑制地喘息声,还有那双勾人的狐貍眼。
桌上的讨论话题绕着演出,生活,偶尔提及几句某位老板。
不经意从谁嘴裏提过一句九老板,宜程颂的思绪漏掉一拍,终于回想起来。
任务。。。
她靠近云九纾是去完成任务的。
但如果靠近云九纾的代价是以自己的身体为交换代价。。。。。。
“阿辞?”
盒子连唤三声都没得到回应,干脆起身拍了拍她肩膀:“诶,外面下雨了吗?肩膀怎么湿了?”
感受到落在肩膀上的重量,那抹牙印残留的酥麻痛意被拍抚清醒。
女人的轻笑裹着嘲弄,短瞬间从脑海裏被推出去。
宜程颂恍然回神,茫然地抬起头。
“阿辞你今天怎么了?”夏树看着眼前人空洞的眼睛,有些担忧:“是不是下午演出被欺负了?怎么心不在焉?”
她这声问勾得桌上人都看过来,成为视线重心的宜程颂下意识摇了摇头。
下午被欺负了吗?
是也不是,自己也反击了。
昏暗逼仄空间裏,女人难耐又压抑的喘息犹在耳畔,那抹香盈软肩的触感在齿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