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先接敌的是东线。
此刻,风无痕站在东隘口内,手中握着一面传讯玉简,上面浮现着,前方传回的最后一行灵光小字
蓝色旗幡。约两万余人。呈横阵推进。距隘口六里。
他将玉简塞入袖中,转身便朝身后的玄阵殿弟子们喝道玄阵殿弟子听令!外层的防御阵全部开启!
不用留手,全部激活!
话落的瞬间,东隘口外围三十丈处的地面上猛地亮起一圈细密的银色光纹,如同一道被点燃的银线,
沿着预先布设的阵盘轮廓迅蔓延。
银色光纹所过之处,沙地上浮起一层薄薄的光幕,光幕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感应符文,任何踏入,
其中的人都会被,捕捉到灵力波动并反馈到风无痕面前的主阵盘中。
防御阵内侧八千名万寒寺僧兵同时将掌心按在地面上,一层冰蓝色的霜气顺着阵法,朝外无声扩散,
与银色光幕之间隔了约十丈的距离,形成了一道隐形的寒冰缓冲区。
与此同时,城外,慧灯的两万佛音寺弟子在距离银色光幕边缘约百丈处停了下来。
慧灯走在队伍最前方,蓝色僧袍在暮风中微微拂动,面容圆润温和,手中佛珠在他指间,无声转动。
他抬眼望了望前方那道银色的感应光幕,又看了看光幕后方城墙上列阵的弩手与甲士,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下令列阵冲锋,而是将佛珠拢入袖中,双掌合十,阖目片刻。
再睁开时,那双温和的眼中多了一层沉静的光,像静水深流下忽然亮起的暗涌。接着他便抬起右手,
朝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见状,前排三千名戒刀僧同时将戒刀从沙中拔起,刀锋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灰光,如同一片被同时,
磨亮的铁刃。
中排的一万二千名佛音寺弟子紧随其后,步伐整齐而无声,僧袍在夜风中拂动如同被风吹过的麦浪。
后排三千名主诵弟子则留在原地,围坐在般若音阵基座四周,双手合十,唇齿微动,
金色梵音从他们脚下升起,却没有朝前扩散——而是凝成一道金色的音墙,护住了整支队伍的后方,
和两翼。
慧灯走在队伍最前方,僧袍的下摆拂过沙面,不紧不慢地朝那道银色光幕走去。
而他走出约三十丈时,脚步骤然加快,灰色僧袍被风扯向身后,整个人如同一道被暮色吞没的灰影,
朝银色光幕直逼而去。
他身后三千戒刀僧同时提,刀锋上的灰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冷冽的光带,如同被松开的灰色长刃,
朝东隘口的银色光幕正面撞去。
风无痕站在城墙上,看到那片灰色潮水突然加时眉头微微一皱。
他原以为这慧灯会压阵消耗,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温和和的老和尚竟直接冲了。
他没有犹豫,当即朝身后厉声喝道阵法全开!中层铁壁阵,半启!弩手准备,等他撞上光幕之后,
打第二波!
银色光幕在灵力的全力灌注下骤然加厚,感应符文在光幕表面疯狂流转,将整面光幕撑成一道厚达,
三尺的银色灵墙。
而灵墙内侧,八千名万寒寺僧兵同时将掌心按在地面上,那冰蓝色的霜气,顺着阵法朝外急涌而出,
在光幕内侧凝成一层薄薄的冰面,如同给银色光幕又裹上了一道寒冰的外壳。
慧灯冲到银色光幕前方约十丈处时猛然停步。
他没直接撞上去,而是在停步的同时反手一握,掌中那串佛珠被他扯断一百零八颗菩提子脱线飞出,
每一颗都在空中亮起一圈金色的灵纹,如同一百零八颗被点燃的星点,
朝银色光幕的不同位置同时砸去。
菩提子撞上光幕的瞬间,一百零八道金色的涟漪同时在光幕表面荡开,如冰面上被石子同时击中的,
一百零八处裂痕。
风无痕站在城墙上,看着那道银色光幕表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出现细密的裂纹,眉间的纹路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