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纸条翻过来,背面却还有一行极细的小字。
——“至柔并非罪人,她只是知道得太多。”
我的指尖一点点发凉。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将纸条藏进袖中。
“谁?”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奴才。”
苏培盛?
我怔了一瞬,连忙开门。
苏培盛站在门外,身后没有带任何人。
他朝我行了一礼,压低声音道:“娘娘,皇上让奴才来看看您。”
“皇上?”
我心中微动。
“皇上还说了什么?”
苏培盛抬头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皇上说……您近日可曾梦见过什么人?”
我心头一跳。
“什么意思?”
苏培盛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我手中的玉钗。
那一刻,他脸上的血色似乎褪了几分。
“娘娘,这支钗……您从何处得来的?”
我没有回答。
苏培盛却忽然跪了下来。
“娘娘,此物万万不可再让旁人看见。”
我死死盯着他。
“你认识它?”
苏培盛沉默许久,终于低声道:
“奴才不认识这支钗。”
“但奴才认识‘至柔’二字。”
我心口狠狠一震。
“她是谁?”
苏培盛抬起头,欲言又止。
许久,他才道:
“她曾经……来过宫里。”
“而且,皇上认识她。”
我手中的玉钗骤然滑落。
“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皇上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我戴了先皇后的钗。
而是——
他认出了我的母亲。